辈才值得。”
陈幺娘闻言咯咯的笑起来,笑罢又道。
“渔户人家头三年的新网下水,网网都会撒鱼饵,目的就是不希望空网上来,想着能多多捞鱼把网钱挣回来,后面鱼网捞不到什么鱼了,鱼饵也就可撒可不撒了。”
“捞不到鱼不是更应该撒鱼饵吗?”陈锄头觉得这个问题孩子都明白呀!
陈幺娘无语凝噎,“阿兄我问你,你冬天端一盆菜去洞口抓兔子,你明知道兔子不一定能抓到,你还会端菜过去吗?”
“那不会,兔子都有三个洞口跑,明知道抓不住还送菜过去,那不得心疼死了,”陈锄头摇头说道。
“这不结了,人家撒网的跟你一样,明知道能网上鱼的概率不多,这么一张大网,几乎要用大半盆的鱼饵食,他还撒网里他傻吗?”
“你要知道不管你能不能打到鱼,这鱼饵下水一泡就废了,所以阿兄你还会撒鱼饵吗?”陈幺娘真想坐下来,好好的跟陈锄头说道说道打鱼的基础知识。
陈锄头老实的摇头回道,“不会。”
陈幺娘看陈锄头的老实样,心痒痒的想把自己养鱼宝典知识分享给他,那可都是她的经验之谈,现在用不上真是可惜了!
兄妹俩人挂好鱼泡,陈幺娘拿锥子给每个鱼泡都扎了不少洞,给陈锄头看的又是一愣,想问问为啥锥上洞又怕闹笑话,话在嘴里滚了几圈没影了。
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好了,俩人抱着网上船划走了,也没划多远就在家门口的湖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