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赶紧破洗好剩下的鱼,上去找了两支筷子学陈幺娘,学的满头大汗的,也没学会丝滑的手法,笨拙的抠着鱼泡忙了一个多时辰。
鱼泡弄好提去湖里洗干净,把泡上的鱼油啥的摘干净,送到大石头上晾干水份,晒个两三天左右就可以做一次熏蒸工序。
湖滩的鱼和鱼泡忙完,陈幺娘马不停蹄的进屋配屋里药粉,出来看院子里没人,她擦干净手端鱼油进厨房,自己一个人忙上忙下的煮起来。
“你在干啥?”花氏闻见鱼腥油香,顶着头巾进来看闺女做什么名堂。
“熬鱼油呀!那边鱼熬的怎么样了?”陈幺娘伸头朝外问。
“小草说熬的比你们在寨子里都好,还说跟那什么水生大爷熬的有点不一样,看着特别浓郁黏糊,你是不是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进去了?”花氏拿起锅铲在油锅里翻油问。
陈幺娘听了笑的神秘道,“我料定祁水生是个二把刀的货,试的方子肯定不是自己的,大概率要么是书上看的,要么跟我一样也是偷学别人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花氏停下手上的活看闺女。
“我在百花寨不是偷学了他好久的秘方吗?我发现他一直想熬黏稠的鱼汤,试了几十种方子都不行,最后琢磨了用粘粉和祛胶臭的药,才勉强试成功鱼胶定型。”
“我当时在那帮忙时,其实想让他试试加一定比例的鱼鳞进去,又怕他自傲的厉害,所以就没开口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