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幺娘看他身后的四个人,两个年纪大的应该是冬花爹娘,一身破衣烂衫的黄黑着脸,眼底都是埋藏的怒火,身上挑着家当挑子。
他们身后有两个半大的孩子,一男一女十三四的模样,看表情没大人能隐忍,衣服也是破旧的几乎看不出颜色了,枯黄着头发碎碎的炸毛。
“到底怎么了?陈鼻子打你了?”陈幺娘厉声问道。
“不是……阿爹打的……”
“是姐夫家李寡妇的俩儿子打的,就是昨晚上在路口遇见了,他们打完人就跑了,我跟阿弟追人没追上,”冬花妹妹冬絮忍不住愤慨道。
“贱人我找他们去……”
“算了妹妹,他们打了也好,前天晚上我回村有好多人看见了,我还愁怎么解释没去看阿爹的,正好遇见他们给我一顿打。”
“我当时不还手的目的,就是告诉那些看热闹的人,不是我陈锄头不孝,是我陈锄头有家回不了,刚进村就被人家李寡妇儿子打跑了。”
“以后阿爹想在村里说我什么话,你看还有附和他不,我被打这样好多人看见了,不过也得亏了他们打我,我今天早上才能顶着肿脸大摇大摆的出村,”陈锄头对陈幺娘眨眼笑。
陈幺娘眸光里多了笑意,没想到三棍打不出屁的人,还有这些心眼子算计的。
冬花爹娘听女婿解释也笑了起来,觉得女婿总算长心不被欺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