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想读书吗?告诉他这件事阿爷答应他了……”
“阿爹别宠惯了他的性子,子桐怎么能和子望子礼相比呢?他们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子,子桐那就是在盐田码头卖命的人,千万别糟蹋了钱财侮辱了读书人,”马里正儿子蹙眉堵了他父亲的话。
马里正握紧手里的拐杖良久,“我知道你怨我,我土埋脖子的人了也不在乎你怨,葛官爷要了马家几户人家跟去学熬鱼,我选了几户你也在名单里,学熬鱼时间是九月,你现在没什么事也可以去那边帮帮忙,空闲的时候最好制一口鱼锅出来备用。”
“葛官爷说熬鱼用的锅,不能跟咱们吃饭的锅混了,不然你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。”
马里正儿子惊谔的看着自己老子,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,他不是在做梦吧?
他这老子向来偏心的厉害,一心只疼后进门娘子生的孩子。
前两年更是为了宝贝后生的孙子,子礼子望可以钱财充裕读书,给他的儿子桐,从学堂一路抽回来的。
“找你来就是这事,事说完了你回去吧!”马里正对儿子摆手。
马里正儿子默了片刻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你看看他的样子,你当老子的为他操碎了心,你的好儿子领你一分情不?偏屋哭出来一个老太太,骂骂咧咧的坐到马里正旁边。
马里正听了没说话,目光发怔的看向门外不知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