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。
冬花在屋里声嘶力竭的哭喊,不知道是补的太过了,还是在青牛村身子亏的厉害,导致她现在虽然胎儿发动了,生起来却异常的艰难痛苦。
冬花爹带着她妹妹弟弟们,同样焦急的在门口等待,冬花娘在屋里陪着闺女生产。
“锄头找大夫回来了没有?怎么去这么久还没回来?”花氏不停的朝门口张望看。
陈幺娘拍了拍她母亲的手示意安静。
“阿兄此刻心里定是很慌张,阿娘切莫过多的催促,房里真要有什么事,稳婆早就出来报信了。”
花氏本想再说两句的,见闺女看了一眼冬花娘家人她闭嘴了,下意识的握紧幺娘的手,幺娘年纪小,不懂女人生产就是进鬼门关。
“干娘吃的做好了送……送进去吗?”小草听屋里冬花的尖叫声,她手心里出满了汗心里慌的不行。
“送也不是你们送,把吃的盛来我送,”花氏挥手说道稳稳了心神,姑娘家不适宜进产房。
小杏闻言赶紧把手里吃的递给了花氏。
花氏深呼吸了一口气端饭进了屋,房间里低低的传出两声交谈,接着就是吃饭的声音。
“大夫来大夫来!”陈锄头背着大夫的药箱对院里的人喊。
冬生回头疾步跑大夫跟前,拉着大夫就往屋里冲。
冬花爹略有不好意思的对女婿抱歉笑,他身边的冬花妹妹冬絮,恨不得眼睛长窗户上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