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的刀口。
是他熟悉的独一无二的刀口印,刀口的尾部会不自觉的,向上多划一道细伤出来,他喃喃的说了一句。
“陈百草好!好!好的很!”
宣义听见名字连忙蹲下道,“公子知道是何人所为?”
凤池没回答他,反而问道,“你查到阿谨为什么突然按耐不住了吗?”
“凤淇公子让他配合来楚溪郡的人,想让公子永不再回盛京,另外大小姐,已让国公爷派人出来寻公子回去了,公子有什么打算?”宣义低着头小声询问。
“回去的事不急,唐国公派人真的来寻我回去了再说,”凤池嘴角布满讥讽的笑。
凤池走后不久一个上年纪的妇人进屋,先是给吴玲珑问安,然后上前接过梳子梳头。
“人救走了?”吴玲珑没头没脑的问道。
“走了,”老妇人笑嘻嘻的回了一句。
吴玲珑从梳妆镜里朝外看了许久,“消息送给了谁?”
“给了船上的鹰子,就是不知是谁过来救的人,还折了姑爷跟前背主的人。”
吴玲珑闻言神色如常,手在小腹上轻轻的抚摸了良久。
“放消息给八方茶坊的江婆子,就说……”
老妇人目光看铜镜内的美人脸,等待她的下句话吩咐。
“就说吴氏船场对劫虏之事,必会给隆兴寨陈二爷一个交代,无论是谁,想利用吴氏船场兴风作浪,我吴玲珑绝对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大小姐……你这样说姑爷岂不是会多心?”老妇人欲言又止的说道。
吴玲珑放下手端坐了片刻,“八方茶坊的老板娘会安慰他的,你就照我说的话去放消息就行了,吴氏船场由不得外人作乱,不管是谁都不能伤了吴氏的根本。”
“明白了大小姐,”老妇人放下梳子出去了。
……
“五姐,二哥他们怎么了?怎么会……?”
精细鬼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担心的询问陈幺娘情况,实在是两人伤的太厉害了。
“他们着了别的帮派道了,”陈幺娘让精细鬼别太担心。
逢吉听了看看鱼波精,心道,倒霉样的你也有今天?你过年的时候骂我不是挺威风的吗?
他心里想啥也不敢放脸上了,怕陈幺娘看见脱鞋打他脸,低头老实的给两人清理伤口。
“小六,二哥他们暂时就留你这里了,他们要是醒了,你记得去茶楼送个口信,我现在要回船上去。”
陈幺娘看俩人清理的差不多了,她得回到船上着手应变情况,吴氏船场不可能无缘无故丢人不找,凤池至少要露面给他们一个交代吧?
“好的五姐,”精细鬼给了一个放心的表情。
“对了,要是大哥来问情况,你可以实话告诉他,记得让他小心点,”陈幺娘走前又交代了一句。
精细鬼收拾好自己的药箱,坐在旁边守着鱼波精他们,脸上都是不解的懵懂。
陈幺娘回到船上只是报了个平安,多的情况一字未对外多说,等到天黑船上也没上陌生人。
到是第二天下午,鱼波精被人搀扶着回来了,整个人被逢吉包的跟个粽子似的硬邦邦的。
“陈三爷你这是咋了?”娄长青他们纷纷上前关心鱼波精。
鱼波精苦笑着说道,“着道了!我能回来多亏你们搜到消息,不然……”
船鱼子们对看一眼说道,“只要陈三爷人好好的就行,我们也经常倒河。”
“行了,三爷好不容易回来了让他多休息,咱们都别围着三爷了,该干啥干啥去,”邝大叔端了满满一盆凉茶过来,笑着驱赶众人散了。
其他人散了进船场躲热,鱼波精扶着幺娘朝船尾走去,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