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鱼波精跟寿喜抬筐进船舱,挨个叫名字上来,一人领一贯平白多出来的钱。
“以后眼睛都放亮点,不管大小消息都要拿回来,日后每个月都有额外的钱进账,”鱼波精分完钱对众人大声交代着。
置马车
“没说的陈三爷,就是水虫子跑过水草里,咱们看了回来都得说。”
娄长青拿了一贯钱,回答的声音都高了八度,回鱼波精的话更是格外的响亮。
陈幺娘跟邝大叔在船外没进去,望着船里开心了一会去了船尾。
“邝大叔你的是六两,给你一张五两的通兑票,那一贯钱跟寿喜的一起领,”陈幺娘把银票放邝大叔手里。
邝大叔喜滋滋的拿银票看半天,“我们爷孙拿的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不多,我如今不上船了,船上的客商就全靠邝大叔了,就这我都嫌弃给少了,我三哥一堆事也帮不上忙,”陈幺娘假模样的说道。
“就是动动嘴皮的事,再说了船上分的人太多了,东西不就那么点东西嘛,”邝大叔表示他很满意分到的钱。
“小五,”邝大叔扭头看了又看船舱,确定没人偷听耳语道。
“我仿佛听到五当家说,四当家要求你还回上船来,日后跟在他身边做事,夫人大概不同意,为这事四当家都要脱离寨子了,而且陈大爷醒了以后,也要你上船做事……”
“再有就是寨里二当家有次喝醉了,嚷嚷着原五当家的死,好像是四当家推的手,据说陈大爷这次出事,就是二当家故意砍四当家的胳膊,你跟陈三爷可要当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