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应该会点拳脚功夫,做的时候小心些,如果情况不允许就放弃。”
“我明白的,”鱼波精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“你不问他是谁?”陈幺娘挑眉。
“能逼你出手的人,肯定是有不得不做的理由,我问那么多干什么?老四在的时候常说,听了吩咐做就是了,嘴那碎当肉吃吗?”鱼波精说完不自觉的笑出声。
陈幺娘扯了一下嘴角上扬,“四哥走了这么久,我总是在梦里想他,明明他是因为盐包没的,可我总是不相信事情如此的巧合!”
鱼波精抬手抱住陈幺娘,“别总想老四,不然他该进梦里骂你了,说你没事打扰他投好人家去。”
“不想了,”陈幺娘黯然的回了一句。
鱼波精放开手道,“你留在船上吃饭?”
“我在这吃小六怎么办?趁着雨没下大我回去了,对了三哥,记得知会一声大哥,不然突如其来的羞辱,会让他乱了步伐,”陈幺娘下船扶着船杆没回头的说道。
“你是姑娘家别操心了,这些事得寨子里二当家做,咱们就是胆小的鱼鹰子,哪能兴风作浪的,”鱼波精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。
陈幺娘无声的笑了笑下船了,一路小跑回到家,雨还是淋湿了她的衣服。
洗了一个热水澡,开始了一天的做晚饭之旅,次日一早,找了脚行送了口信回去。
第二天中午陈锄头恨不得跑死自己,一脸抑制不住激动的表情到了精细鬼家。
“幺娘这真是咱们熬鱼的钱?”他抬手对着自己大腿揪了好几下,很疼,不是做梦呢!
“没错阿兄,都是咱们熬鱼赚的钱,”陈幺娘打开包袱给陈锄头看。
“这卖的太多了吧!”陈锄头梦幻一般伸手摸铜钱。
“忙了好几个月的鱼胶,也不是特别多,”陈幺娘说着系紧了包袱。
“阿兄你记一下包袱的分配,蓝色花的是带给我阿娘的,回去告诉她钱从明儿开始,马家人做成鱼胶后当收胶的钱了。”
“你跟罗大叔的钱是这个灰包袱,至于怎么分,那都是你们自己说了算。”
“两个绿皮包袱是小草小杏的钱,她们出的胶是一样多,分的钱也是一样多,我都有账本记着的。”
“这里有四筐大骨头,船上屠夫送我的,你们在家没什么吃的,回头雇马车拉回去分了都解解馋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陈锄头把包袱一样一样分仔细系好,沉甸甸的钱让他有种踩云端的感觉。
陈幺娘跑去厨房端了一大碗饭出来,还有小半盆的骨头。
“阿兄吃完饭再回去吧!把盆里的肉都啃完了。”
“都吃完?我吃完了你们吃啥?”陈锄头伸头看了一眼道。
“锅屋还有呢!你放心大胆的吃,”陈幺娘把饭菜都推到陈锄头跟前。
陈锄头坐下接过饭狼吞虎咽吃起来。
“阿兄拿到这么多钱准备干啥?”陈幺娘无聊的问吃饭的陈锄头。
“先给我岳父家盖房子,我回去接他们的时候就说了,你要用钱吗?你要用就先给你用,”陈锄头以为幺娘要用钱。
陈幺娘摇头,“我不用,我就是问问你有钱了干啥。”
“有钱了该干啥还干啥呢!给我岳父家房子弄起来,把地里种的南瓜摘回去,泥岛上的甜杆子也红头可以砍了,还要教马家的人熬鱼胶。”
陈锄头一边吃饭,一边把活计分派给幺娘听,没有一点空闲的时间出来。
“阿兄安排的很是在理,就是还要加一样进去,”陈幺娘眨眨嘴说道。
“加什么?”陈锄头停下筷子问。
“你回去的时候跟我阿娘商量一下,置办一辆马车回去,以后每半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