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拧滴水的衣服。
“行你快去换衣服,”五当家含笑的点头同意示意去。
邝大叔跑到精细鬼家,使劲的拍了拍十好几下门,一边拍一边嘴里喊道。
“陈六大夫开开门呀!陈六大夫……”
陈幺娘睡的迷迷瞪瞪的听见声,一骨碌爬起来,以为幻听做梦了准备躺下继续睡的。
门口再次传来喊声,她仔细听了半晌,好像是邝大叔的声音,急忙穿好衣服光脚跑出去开门。
“邝大叔我来开门了,你怎么深夜来了?是不是我三哥出啥事了?”陈幺娘心里想莫不是在码头街出事了?
“不是陈三爷出事了,是断头湾出事了,”邝大叔小声把鱼波精跟他说的话,原样的说给了陈幺娘听。
“小五姑娘你是乌溪坡长大的,应当明白断头湾出现凿船不是小事,我记得去年断头湾出现炸船的事,官府在四个码头上,都派了重兵搜查人,除了北码头外,其他三个码头人死的都用船拉。”
“今晚凿船比炸船还严重,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来码头走动了,你们吃的用的,我让老胡头直接给你送家里来。”
“我们船上的鹰子们,过了今夜陈三爷都给放回去了,你也不要去东城门那边打听情况,”邝大叔仔细的说了重点交代陈幺娘。
“我明白了邝大叔,船上的鱼子们都放了,你跟寿喜咋办?”陈幺娘皱眉担心。
“我想过了,我带寿喜去隆兴寨住着,陈大爷不是受伤不能动吗?我们爷孙给陈大爷做饭去,”邝大叔给了一个别担心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