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芙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抠嗓子。
“阿娘我错了,你快来救我,快来救我,阿娘……”她横冲直撞的要跑。
那些人戏谑的喊叫笑着,弄了一股人墙站着,调笑的对脸红的黄芙逗道。
“小娘子我在这,你过来我救你。”
黄芙昏沉的脑袋渐渐模糊了,她只感觉浑身要着火了,手在自己身上扒拉衣服。
戴面罩的人来到黄芙跟前,冷笑的拿下面罩笑道。
“陈大的锅,都是你爷给你背的,你害的我平白的损失了一条盐路,现在不要你怎么样了,你就好好的伺候我,伺候我的那些兄弟,就当是你还我损失盐路的利息,老子不怕你回去告诉你的好阿娘。”
“想必凤池很想知道,你是如何算计陈大死的吧?陈家三兄弟可是小白脸的先锋将,你要陈大死,小白脸肯定得要你第一个死,”二当家说着就撩开了自己的裤子。
黄芙大哭着最后一丝理智断了,她反抗的手变成了软绵绵的攀爬,不过眨眼间,人墙里多了两道干柴烈火声,围着的不少人跟着吞口水喊加油。
二当家一杯茶的功夫结束了,不愧是真男人!太快了!
天空泛起了鱼肚白,黑夜出现的人如鬼魅般又消失了,昏死的黄芙,没有任何清醒过来的迹象。
百花夫人从半夜坐至天亮,都未见到闺女回来,她整颗心直直坠的看不见底,不断的安慰自己。
“芙儿任性,可能留在城里不愿回来,她不会有什么事的,老二离开了乌溪府,芙儿不会有事的。”
……
“四当家在吗?快去通知他,大小姐在东城门出事了,我们抬送大小姐回来。”
隆兴寨门口站了十八九个人,带头的娄长青领众人抬着黄芙,架子上的黄芙被破衣服盖着闭眼,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门口的护卫看他们一脸严肃,不敢耽搁的朝寨里通报。
不一会凤池带泼皮怪跑过来,一看娄长青他们抬的人,当即变了脸色。
“怎么回事?”凤池厉声问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,昨夜三爷走后交代我们,今天一早就下船回去,我们天亮下船朝府城走,在城门口一里路的空地上,看见……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什么了说呀?怎的说话吞吞吐吐的?”泼皮怪不悦道。
“看见大小姐与东城门的泼闲们,当众行那事……”出来一个鱼鹰子代替娄长青回答。
泼皮怪听了趔趄一步,“怎么会?我明明派人暗地里保护了大小姐,她怎么大庭广众之下与人……我大哥……”
“对了陈三爷,城门口还有一辆寨里的马车,车上剩一个妇人有口气在,我让人赶马车随后就来了,我们先把人送过来讨主意,”娄长青一脸小心翼翼的回答。
凤池上前嫌恶的看了一眼黄芙,他一直都晓得她是蠢的,还是那种蠢的无可救药的。
“你们把人抬进去便散了吧,就按照陈三爷走前交代的做。”
“老二派人去请百花夫人来,”凤池说完皱眉进了寨子。
泼皮怪扭头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两句,带娄长青进寨安置好人,路上嘟嘟囔囔的说道。
“大小姐都这样了,应该不会嫁给我大哥了吧?这要是强塞给大哥就是丧良心!”
娄长青闻言偷偷回头看,黄芙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,脏乎乎的脸黯淡无光,睁大的眼无神呆愣麻木的厉害。
他也不敢多嘴,只能脚步很快的抬人送去屋里安置,出来头也不回的带人散了就跑,泼皮怪追出来留人吃饭都留不住。
百花夫人接到通知感觉天旋地转的,抬手狠狠的打了黄寨主两巴掌,带人匆匆坐船去了隆兴寨。
人到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