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别不过当家的。”
陈幺娘伸出大拇指,满眼钦佩的看小杏。
小杏再次挺起胸膛骄傲道,“干娘说她一个女人,带我们丫头生活不容易,又说女人这辈子活着难,别光想着贤惠持家能干,得多想想男人能不能养家知冷知热。”
“她就是吃了太能干的苦,身体累垮了还要你担心,还要我们多看看阿嫂的生活,阿嫂不能干,阿兄不是一样给家里日子撑起来了?做女人就得有做女人的样。”
陈幺娘低头看自己的手,想起她洗猪大肠的事了。
她娘真把做女人样实践的淋漓尽致,自己把自己疼的娇了又娇,就没想过她闺女洗猪肠子样,也没想过洗多了变成糙老爷们,在闻臭和吃苦之间,她阿娘选择了闺女闻着臭吃苦。
“不跟你说了,我要回去跟栓狗一起吃腊八饭了,”小杏一扭身咚咚跑了。
陈幺娘抱着碗回到火盆边坐下,也不知道她阿娘对她什么打算!多想没有用,她闷头吃了一大碗豆子饭,下午坐到天黑,冬絮过来找她去吃饭。
晚饭不是在陈锄头家吃的,罗家正式搬进了自己的新家,今晚在罗家算是吃了搬家饭。
陈幺娘过去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了罗家人的开心快乐,精神面貌更是活力满满。
特别是罗父两口子的脸上笑就没下来过,不停的招呼众人别客气吃菜吃饭,晚饭又是肚子溜圆的回了家。
冬天的日子说过的快,也不见得有多快,因为每天睁眼没事做,除了烤火做衣服之外,别的啥也做不了干坐着熬日子。
说不快吧!花氏期盼的葛大贵,在过年的前一天回来了,冷清的家里瞬间热闹了起来!
花氏抡圆了胳膊,把跟罗母学到的饭菜,打算过年晚上全做出来,因此忙的梦里都还在备食材。
大年中午简单的吃了面条排骨,面是花氏让陈锄头带回来的,准备剁肉和萝卜,包一顿饺子初一早上吃。
下午陈幺娘抱着擀面杖擀饺皮,花氏在锅上手忙脚乱的做菜,帮忙烧火的是葛大贵,两口子一边做饭一边说话。
大多都是说的家里近况,最后说到了马家十房的事,花氏停下手纠结道。
“当家的你说该不该退?”
拜年
“你是做娘的,你觉得情况不对退就退了,回头我去跟马家说,草子的亲退了慢慢再选,不必着急忙慌的挑人,”葛大贵觉得这都不是事。
“亲不是退是换,当家的千万别弄错了,”花氏郑重的对葛大贵交代。
葛大贵有点懵,“什么意思?还选马家的孩子?饮马寨又不是只有马家孩子好。”
花氏看了一眼闺女眼终是说了原因。
“退了十房的,我怕伤了她罗婶的脸。”
陈幺娘停下手回头,“这跟罗婶家脸皮有什么关系?小草姐退亲伤她啥……”
“你不懂别乱说擀你的饺皮去,”花氏呵斥一声。
葛大贵像是明白了,“你是担心她罗婶提冬生?你要是拒绝了既伤冬花的心,又伤她罗婶的脸?让两家伤了和气?”
“还是当家的明白我!我一说你就懂了,”花氏喜笑颜开的说道。
“你看中马家哪一家了?草子啥要求?”葛大贵笑问。
“我私下问过草子了,她让我们做主替她选,十月马家不是来熬鱼了吗?我看老里正大儿子家来了五个小子帮忙,除了他家二小子念书的,大小子年岁就比草子小一岁,看着特别老实……”
“马家老大的小子们不行,”葛大贵打断了花氏的话,给了一个你信我的表情。
“为啥阿爹?”陈幺娘听了奇怪为啥不能选?
“饮马寨人都说老里正偏心眼出了名的,他大儿子有点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