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幺娘站在门口正大光明的看热闹,黄文朝回身看见她时,她还冲他龇牙笑的开心,心道百花夫人这儿子挺不错的,假以时日接班寨子了比他爹强!
厅里原本议事的声音,不知何时停了,三人抱着茶杯谁也没有打破僵局。
一杯接一杯的水喝完,直到黄文朝笑眯眯的进来厅里,三人才重新热闹起来。
陈幺娘热闹看完没事做了,厅里也不需要她时时在旁待着,便没事出门瞎溜达逛,先去看了看曾经住过地方,房子已经被别人住了。
她又随意溜达到了鱼房故地重游,鱼房自从搁置后就没用了,现在看着特别的破败,院里院外结了不少的蛛网尘。
“小五姑娘?”
陈幺娘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身,见武管家正试探的喊她呢!
“真是小五姑娘呀!一两年不见我都不敢认你了,长成大姑娘了!”武管家一瘸一拐的跑过来说话。
“是我呢武大叔,你这腿怎么了?”陈幺娘看武管家的腿瘸的有点严重,出于关心多嘴问了一句。
武管家听见问他的腿脸上没了笑,苦涩的扯了扯嘴角道。
“大小姐出事时夫人吩咐人打的……”
陈幺娘……
“大小姐又不是搁寨子里出的事,打你们算怎么回事?”
“唉!是我们保护不周造成的,我还算好的只瘸了腿,其他人都没挺过来,小五姑娘你是又住回来了吗?”武管家换了话题问陈幺娘。
“没有回来住,我如今跟着四当家做事呢!他今天被寨里召回来议事,我不方便听,就出来瞎溜达看看,不知怎么的就来走到之前的住处了。”
“是不是这里不能溜达?要是不能溜达我现在就离开,”陈幺娘说着就要走。
“能溜达,鱼房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,”武管家表示没事的。
陈幺娘看真的没事,一边跟武管家说话一边四处看,不知不觉到了药酒房,稀啦啦的人进出拿东西,一点不像她刚住进来的模样。
武管家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药酒房自从二当家升上来坐着,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,做出的药酒没客商买,听夫人说二当家不满寨主包庇大小姐,把好多的生意药酒截去了,夫人跟寨主只能暗亏认了!”
陈幺娘闻言挑眉,“夫人就放任不管了?这可不像夫人的作风。”
“想管也腾不开手管,二当家截生意只是夫人猜测的,并没有实际抓到过,大当家与二当家如今极少回寨子,这个时候夫人也不愿与他们翻脸,更何况大小姐对你义兄做的事,让寨里的寨众多少有点心不稳。”
武管家神色黯然的说完,领着陈幺娘径直去了药酒房。
……
武管家嘴里的大当家二当家,此时在西码头的一处房子里,两人喝着酒吃着菜说笑聊天。
“二弟要是听我一句劝,暂时莫与夫人撕破脸皮,她再能耐也是妇人,咱们还把黄丫头做的事,闹的寨里人尽皆知,她目前是不敢对咱们兄弟有任何的算计了。”
“至于寨主,那就是有拳无脑的人,听女人话的东西,不值得我们放在心上计较,”大当家擦着嘴劝二当家。
“大哥,不是我非要撕破脸皮,是夫人处处看我不顺眼,去年纵容水鬼们,明面打杀了湖里奇,暗地里又纵容凤池算计了我亲兄弟,你让弟弟我,如何咽的下这口气?”
“去年底她利用自己的亲闺女,断了我手上两条盐物路,害我丢了最重要的客马湖盐商,为了制衡我跟凤池,亲闺女都舍出去了!”
“咱们这位夫人的心计,可是让男人输的都低一个头,若不是帮主扯她腿儿,今儿哪有弟弟与哥哥倒苦水了!”
二当家一提起断了的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