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口,回身伸手搭在伴月的肩膀上。
笑眯眯的看着惊慌挣扎的伴月,手指轻佻的挑起伴月的下巴,对伴月小脸吹了个流氓口哨。
“小辣椒,小爷那天送来的顶好药酒,你们妈妈喝了开心吗?有没有老树发新芽?”
挣扎的伴月不挣扎了,她此时恨不得手里有把削铁如泥的宝刀,一刀给陈幺娘劈成泥!
她还敢提江妈妈?江妈妈今儿要是在茶楼里,非给她的胳膊腿打好几截喂狗。
陈幺娘看伴月的脸跟调色盘一样,立刻睁大了眼睛,莫不是她的药酒成功了?真的成功了吗?
伴月用力的拿下陈幺娘的手,带头领路给人带到石彩英房间。
陈幺娘跟在后面高兴的直搓手,不知道江婆子用的药酒威力如何?她以后要多多的做药酒出来,江婆子就是她典型有力的好宣传对象。
“小姐,小五姑娘请来了,”伴月推开门对石彩英通报。
石彩英低头刮着药膏没抬头,“你在门口守着,我跟小五姑娘说会话。”
“好的小姐,”伴月对着石彩英做了请的手势。
陈幺娘挠挠脑壳伸头看了一眼石彩英,见她旁若无人的处理身上的伤口,脚步很轻的走了进去。
她人刚进屋伴月啪嗒一声关上了门,陈幺娘回头看。
“怎么四当家不在茶楼了,小五爷胆子变小了吗?”石彩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