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花氏开玩笑的答应好。
葛大贵拿了板凳过来坐下笑,干吃了两块肉饼子,肉汤通通留给了花氏吃。
家里因为有葛大贵回来了,花氏才真正的悠闲下来。
大年三十的早上指挥葛大贵打扫卫生,又指导他炖菜剁菜,和面包饺子,正月家里不可能不来点人,总要准备点什么的。
葛大贵灰头土脸的忙了一上午,中午把昨天的肉饼热了,两口吃了肉饼继续一个说一个干,下午冬花带着小草姐俩过来接力了。
葛大贵在院子里劈柴修东西,花氏烤着火在厨房跟冬花她们聊天,不知道怎么说到冬絮亲事上了。
冬花期期艾艾的看着婆婆道,“阿娘,下次陶长安来了你帮着问问他,他这么大了没亲事可有说法,看他家里是什么个意思。”
花氏有点挠头了不过没拒绝儿媳妇的话。
“成,他来的时候我问问,陶长安看着可比絮子大不少,你咋想着给絮子说他呀?”
冬花停下炒菜的手内心无奈,她怎么敢告诉婆婆,人是絮子自己看上的,她爹娘私下骂了都不成,她只能揽在自己身上道。
“主要是看上陶长安的人品了,他来饮马涧好多次,每次来看见草子她们在跟前,便早早的停下脚步不动了,就冲这便觉得他人不错。”
花氏……??
小草她们听了下意识的看花氏,见她表情心里偷笑的不行。
花氏大概觉得自己的表情过于丰富了,赶紧转了话题找补说冬生。
“絮子比冬生还小一岁,冬生你阿娘看好了哪一家?”
“冬生看了寨里的汤家姑娘,不过我阿娘说要再看看,两家不咋熟只是提个影,”冬花给了花氏一个眼神,大概意思就是没说死,需要考察考察人品再决定。
花氏拿着棍棒子捣火盆,心里道幺娘过完年就十四岁了,她要是能正常回来,也是该挑亲事的时候了。
“干娘小五正月回来吗?”小杏切菜的手停下回头问。
“回来啥!她被三子安排去寨里过年了,他们几个打小一起长大的,前几天听陶长安说,老大成亲了,今年也是他们兄妹过个整团圆年,这不家里都顾不上回来了,”花氏吐槽的放下木棒叹气。
“没事的干娘,我们在家陪你过年,陈三爷还是小杏的救命恩人呢!她该替救命恩人尽孝的,”小草打趣的笑话小杏。
“救命恩人?”冬花回头看小杏不解。
“这个说起来就长了!”小杏一副幸运的表情继续切菜,把寨子里的事,一五一十的对婆媳俩说了,当然省去了陈幺娘挨打的情景。
“这么看那什么水生大爷死的不冤枉,做人做的太心狠手辣了,”花氏对着地狠狠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阿娘说的没错,端错了就端错了,重新再端一次就是了,干啥给人打成这样的?就跟我们原来村的老蛙子一样,娘子不愿上船,硬是给娘子打没了,看着就不是好良心的人,”冬花也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小草睁大眼看冬花,“他娘子新娶的?干啥宁愿丢命也不上船的?”
冬花不耻道,“他娘子咋上呀?他没钱买船不说了,他也没个钱给人家寄宿,就连出村去衙门登记都没钱买路引,她娘子咋上船去?哪个船敢收他娘子?那不是等着被官爷抓走吗?”
“我刚嫁给你们阿兄的时候,也是一心想要上船的,但是我当家的死都不同意,他娘就是生他一个月不到上船,都没待满一年走的,不过我们也没钱买路引上船就是了!”
花氏听完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,“你没上船说明你命好遇到好男人了,最起码锄头宁愿饿死,都不要你受那份罪,你们不晓得上船的难处,以为上船就能挣钱呢!”
“乌溪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