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特别滑稽吗?还有,江婆子怎么会有详细账本的?”
“江妈妈有详细的明目,说明她亲自参与进去了,而且私盐还是经过她的手,她……她,”石彩英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翕动着嘴角。
“你想明白了?抛却凤池哥俩外,那三人里只有花七娘是死不瞑目的,”陈幺娘嘴角布满了冷笑。
“祁瞎子跟江婆子才是真正拥有私盐的人,瞎子负责勾连船司弄私盐,江婆子负责找人售出去,她接收的私盐以及售出去的私盐,都需要记账做明细,好方便她的主子,随时随地对俩人查账核对,她跟瞎子又远在楚溪郡,只有这样他们主子才能牵制住他们。”
“你现在再捋捋想想,凤池为什么能威胁到大公子,让他乖乖的帮忙了吗?”
“这么说账本不是大公子亲自授意的,而是他的亲近人?”石彩英脑子里豁然清明过来,怪不得芙蓉楼里,一直草木皆兵的传账本的事。
“何止是他的亲近人呀!瞎子还是他已故母亲的师爷,被派来楚溪郡很多年,一直都在盗取私盐,江婆子岂是近两年才来的吗?”陈幺娘眼里多了冷冽的笑。
“瞎子弄出的私盐给江婆子,江婆子售出去钱财,最后自是归拢要交回盛京去,你觉得这事凤池老子能是不知情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