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不能给我搞一袋精面粉?”陈幺娘叫住石彩英,不好意思的对石彩英疑问的脸解释。
“放心不白嫖你的面粉吃,我要对船坊茶楼出手了,就意味着我失去了饭碗,去年在他们那精米细面的吃白食,给我吃的嘴刁了,这回头搁家吃粗粮,我怕给我嗓子剌坏了。”
“知道了,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两袋过来,”石彩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陈幺娘一听两袋面粉,赶紧狗腿的追后面千恩万谢,恨不得背石彩英回去才称心。
石彩英走后陈幺娘关死了门,进屋抱着火盆发呆烤火,脸上没了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下午吃了饭端一盆冷水,无聊的在冷水里抓石头,抓到天快黑了,穿戴好出门去了南码头坐车,绕了一大圈穿桥到了乌溪坡,混在闹嚷嚷的人群里,去了溪坡上的林子深处。
老艄公的坟头不远处,又多了三个坟头立着,陈幺娘走过去蹲下,拨了拨坟头的雪笑道。
“阿叔我今儿可开心了,我听到了我要找的消息了,你放心,我会先送一个给你。”
“至于另外一个,我定让她尝尽苦头再送给你,我得让她眼睁睁的看自己失去所有,无能为力绝望而死。”
“对了,我还要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阿娘的事我也彻底搞清楚了,我弄清楚了来龙去脉,心里就不那么慌了!”
“看来阿娘不止我一个人在保护,还有人在暗中保护她不出事呢!我要放手做点事了,我这一出手可能会死很多人!”
“如果吴玲珑没有背叛我们的友谊,大概我一击就白费了,她如果背叛了我们的友谊,那些人会为她的愚蠢而买单,阿叔你会保佑我吧?”
“想想挺舍不得贺图死的,他人挺好的对我非常不错,可他不死吴氏船场就拖不垮,船场便永远是凤池的后盾,我……”
陈幺娘哽咽的说不下去了,她脸贴在没化的冻雪上,有些茫然的感受吹来的冷风,像是老艄公生前一遍一遍叮嘱她的话,做人切不可心软优柔寡断。
落下的东西
陈幺娘在树林里待了一夜,次日早晨冷冰冰的出了林子,坐车回到府城去了酒铺子。
“小二哥,还是老样子给我来二十坛子最烈的酒,”说罢拿出钱递过去付账。
小二见是她热情的答应道,“好嘞小五爷,小的这就给您搬酒去。”
铺里掌柜对陈幺娘经常来买酒很熟悉了,见她这大清早的就来买酒,三两步的走出来热情的打招呼。
“小五兄弟年前买的酒用完了?”
“用完了,做药酒用的快,我说掌柜的,我经常来你这买酒,量用的说起来也不算小,你价钱是不是得给我便宜些?”陈幺娘背手问。
酒铺掌柜搓手半天道,“这样小五兄弟,你大约么今年能用多少酒?你给我个大概的数量,这样我也好给你个实价,你晓得的,我铺子里也不自己产酒,水路运过来的成本就在这了。”
陈幺娘一时也拿不准了,她就自己做那么七八坛子给八方茶楼,量确实少了点,找人大量做也不现实,城里有好几家药酒铺,根本就轮不到她出头做药酒,想了想道。
“等五六月份我兄长从外地回来了,我过来给你个大概的量数。”
“成的,到时候我一准给你个实在价格,”酒铺掌柜说完赶紧溜走了,他怕留下陈幺娘还今日的酒价。
小二搬好酒殷勤的给陈幺娘送回家,还懂事的给酒搬去屋里放好,都不需要她自己伸手帮忙的,图的就是她以后大量去买酒。
送走卖酒的小二,陈幺娘烧水洗了个热水澡,躯了身上的寒湿气,美美的睡了一天。
傍晚起床做了些吃的填肚子,继续发呆坐了半夜出门,这次来的是蜈蚣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