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恍然大悟,他知道了,这个水鬼冲他和娇姐姐来的,他不停的蠕动身体,嗷嗷的叫唤着,想引起贺图的注意看陈幺娘。
陈幺娘无声的说了“宣娇”两个字的口形,笑不达眼底盯着护卫,她阿叔怎么死的,她就要他们也怎么死。
试图引起贺图注意的护卫不蠕动了,大滴大滴的汗从额头流下来,死死的与看陈幺娘对视,他从水鬼的眼里看出了娇姐的危险。
陈幺娘听见上楼梯的声音,转过头面对着楼梯,脸上依旧很好维持害怕的表情。
贺新春带上来的人,都是他们哥俩特别信任的人,他一上来看陈幺娘害怕的表情,朝她身后看过去,触及到碎板凳边的护卫,便晓得怎么回事了,一挥手过去三人扯着护卫就下楼。
陈幺娘上前拉住要下楼的贺新春道,“新春哥我跟你一起走吧!我……”
贺新春扭头朝他兄长看去,见他兄长正抄板凳呢!没说什么带陈幺娘下楼了。
清晨的乌溪府没有任何的吵闹声,好像朦胧中似醒非醒的少女,娇憨中带着迷糊的安静,多少人在这迷糊的安静里,悄无声息的没了!
贺新春几人下楼来到侧门码头,那里早已砸好了冰洞出来。
大喘气的护卫疼的见到了贺老管家,落进冰凉刺骨的冷水瞬间,他茫然的朝陈幺娘的方向看去。
陈幺娘假装害怕的掐住贺新春胳膊,一个劲的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