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用,不惜加码娶了吴玲珑。”
“我就让老大到手的肥肉,刚挨到嘴边见风给及时化了,化成他千辛万苦白费力气的灰烬,且化在他最想不到人手里。”
“打账册进京开始的那一刻,他不仅操心乌溪府的对手,他的娘娘姐姐,还会多上许多有实力的官邸家对手,真是世事无常!看来世上不是只有他最聪明。”
石彩英翕动着嘴角,她像是第一次认识陈幺娘,她这么小的年纪,怎会有这么多的心计?步步算计策策不错?
陈幺娘扭头震惊的石彩英道,“你定是不晓得吧!吴氏船场有一半的财力,都贡献给了唐国公府。”
“他老子年轻的时候就罩着吴氏船场了,可以说吴氏船场,养着整个唐国公府,不然你当吴玲珑为什么敢痴心妄想,一心想让她的孩子姓“唐”?还一口答应送账册给去盛京。”
“因为渊源就在她阿爷手里,唐府默许吴氏与盛京多家官邸有往来,他们平时没交集,但是心底都知道每家的情况,唐府一旦有事,那些分了私盐好处的人,会扭成一股绳无声帮唐府。”
“凤池想要吴氏船场,无非就是继续拉拢掌控那些人,他有当娘娘的姐姐,他姐姐还生了个男娃,如果他掌握住船场的所有账了,就相当于他姐姐的孩子,关键时刻会有很多人支持。”
“今儿宣娇自作主张救人送账,贺图破釜沉舟亲自通知所有人,只有唐府的账因为他们自家人内斗抢去了,别人的账还是完好的封存,后面会随船场灰飞烟灭,吴氏愿意断尾求生,只求各家大人下手时留个火种,此后再无吴氏船场!”
石彩英猛的睁大眼睛,“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?你不怕我学了吗?”
陈幺娘目光难得的沉寂悲凉下来。
“我怕凤池恼恨贺图的手段,裹在那些人里对吴氏下毒手,你的公子什么样你最明白,他贪心无情还心狠手辣。”
“从他宁愿另开辟新的财路,也不愿暴露唐家与吴氏船场的关系,他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接手吴氏这个,别人给他剃干净的钱袋子,就知道他最终的目的,也是不留吴氏船场所有的人!”
“贺图给唐家递了信,想必现在有许多前仆后继的官大爷,派了无数的官兵在来的路上,阿英若是想抓紧点什么,趁他们未到前你还有机会,我愿求你给贺图帮个小忙,算是我欠你人情了,他们因为我的私心而死我很愧疚。”
石彩英听完起身,对门外守候的伴月沉声吩咐。
“伴月现在悄悄的去见贺图,告诉他,我答应了他的请求,不过价钱是粮铺、盐院码头,吴氏钱庄,以及船坊茶楼,他要是同意,明早来八方茶楼拿东西。”
伴月闻言回了一声好,扭头就朝船坊茶楼跑去。
“你与娇姐是什么深仇大恨?怎么算计的步子这般密?步步逼的娇姐昏头了?”石彩英吩咐完蹲下盯着陈幺娘问。
“什么仇恨都没有,我就是嫉妒她长得好看,她占据了凤池全部的心,我见了就是不爽,我不开心当然就不想让她开心,我不比她适合帮老大吗?”陈幺娘极认真的回答石彩英的话。
石彩英一副,你编?你还编的模样?
“不信拉倒,”陈幺娘起身进屋拿钱出来,塞在石彩英的手里。
“买两条命的,明儿我就想拿到药。”
“谁的命?”石彩英看了看手里的钱问。
“贺图贺新春的,听说芙蓉楼有很多的秘药,上次给你的神仙散,就是我托人从她们那里弄到的,用的效果你看到了极好,这次想要两颗不死药,能帮忙吧?”陈幺娘理所当然道。
石彩英急忙把手里的钱扔给陈幺娘。
陈幺娘倔强的握住石彩英的手,“你就说做不做姐妹了?我还是不是你的小五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