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说句打嘴的话,四当家告成功了,朝廷派兵来船场的人都死了,船场的生意不还是乌溪府的吗?到时候咱们垫脚跟人抢,能抢过四当家的隆兴寨?”
“不如就这么糊涂的给他一本籍册,拿了生意阿英经营着,公子也不用为钱财的事操心,老爷仕途又顺还深远,也是要用钱的时候。”
“公子要是觉着心里过意不去,四当家回来了,你跟他打一声招呼,分他一份子就是,多少也要仰仗皇亲国戚的不是?”
“真心说来四当家也没啥,他虽然厉害有官家公子哥儿名声,别忘了这儿可是楚溪郡,哪个官爷不知道老话,县官不如现管?强龙斗不过地头蛇?他是老虎来了不也得盘着吗?”
“当然了,这是阿英不懂事的话,公子觉得阿英做错了罚就是了……”
“罚什么?就你这巧嘴样,你爷舍得罚你吗?收下了就收下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事,”田文鹰心情再度好起来,美滋滋的想着上司收礼的场面。
阿英有句话说的对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他老子这个知府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有谁见过堂堂知府,每年祭船捧匪头子的?不捧又不行,楚溪府每年的的税赋,都靠他们这些大大小小的帮寨给齐,所以正直如他老子都低头,他田文鹰算个啥?
杀伤性武器
“幺娘……”
葛大贵衣衫凌乱的跑过来,胡子拉碴的倒在精细鬼的家门口,嘴巴一张一合的干哑着喊不出声音来。
陈幺娘正在屋里教寿喜蒸酒,听见声音打开门,一看累极躺地上的葛大贵模样,心里咯噔慌了起来,腿打着软跌坐在地,连滚带爬的到了葛大贵跟前问他。
“阿爹怎么了?是不是阿娘出事了?”
葛大贵眼角爬满泪,抬手想摸陈幺娘的脑袋,却怎么也抬不起手来,最后嘶哑着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你娘……生产时没了……”
陈幺娘听了一骨碌爬起来,转身就要往家的方向跑。
葛大贵眼疾手快的抱住陈幺娘的腿,哽咽的说道。
“你母亲走前最后的话,说不许你回去,她不想你回去哭她,她甚至都不许我,在她走后告诉你。”
陈幺娘茫然的转过身看葛大贵,“我阿娘好好的看着大夫,好好的用着药,她怎么会突然没了的?”
“你阿娘身子不好,她身子一直都不好,她身子亏空了很多年,她这次怀上后,身体几乎都撑不住了,是你说你太孤了,你母亲才不要命的怀了一个,”葛大贵吼完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陈幺娘一屁股坐在地上,她娘不在了?她怎么觉得那么不真实呢?脑袋天旋地转的难受。
“小五……”
寿喜一看陈幺娘模样慌了,赶紧跑过去掐陈幺娘的人中,都掐出血了,也没给憋过去的陈幺娘掐醒。
寿喜看人闭眼,脸色惨白顿时害怕的哭了起来,背起人第一反应就是去隆兴寨,找他阿爷救人,在他心里他阿爷是万能的,走前都没忘了锁门,怕屋里的贫穷被人偷走了。
一路上张嘴嚎啕的哭着,脚下步伐摇摇晃晃的像个醉汉。
穿过东城门遇到无所事事的溜闲们了,见看他哭的满脸泪像死了爹,目光都统一朝他背上看去,原来背上趴了个死人,纷纷围上了寿喜拦住人。
“兄弟娘子死了?娘子死了莫怕,哥几个给你四百个钱,你把人卖与我们……”
“你才死了呢?你瞎呀?你哪个眼睛看她死了?”寿喜正哭的伤心处,被人这么拦着说话立刻怼了回去。
被冲的人平时横惯了,被人这么怼的时候,还是多年前当小弟的时候,抬手一巴掌打寿喜脸上了。
“他妈的穷鬼,老子好心帮你,你到是长了肥胆了?既然他不要钱,连他也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