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贺新春听了脸上都是蠢啊的表情,他见另外两人都不说话,率先开口道。
“此计看着并不高明,他有十万大军围城,派几百人进城,或者围城、火攻、水攻,皆可捉什么卧龙先生,怎么能听名字看扫地的就走了?”
陈幺娘似笑非笑的看着贺图,“你也如贺新春之流般见识吗?”
林尚存闻此言盯着贺图等答案,他怎么觉得这个故事很怪异?贺新春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贺图眸光黯淡的如同一眼枯井,再也找不到丁点的生机了。
“一个将军有价值的体现,就是他的君主有宏图霸业之心,他的国有无数的仗需要他打,他被君主时刻的依赖着,就是上面那些他都满足了,他还需要他的对手成就他。”
“两位先生不了解彼此吗?错,他们恰恰是最了解彼此的,他们都明白对方的顾忌、对方的能耐,所以才有了这出精彩的空城计,”陈幺娘一字一句的看着贺图说完。
贺图猛的起身没有生机的眼眸里,彻底的空洞了起来,他翕动着嘴角剧烈咳嗽起来,手心都咳出血了也没停止。
“阿兄?阿兄……小五姑娘你?你对我阿兄说的什么意思?你能说明吗?”贺新春悲伤的扶着人哀求。
陈幺娘看不停喘息的贺图,脸上多了同情。
“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,两位先生为什么而打,我也告诉你们了,两位先生为何明知彼此的意思,还依旧谱写了这出空城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