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二人谁也没说话。
乌溪坡上,泼皮怪和鱼波精混在人群里,跟着好事热闹的人,拥挤着朝吴氏船场方向而走。
他们回来有二十好几天了,一直缩在乌溪坡哪儿也没去,一直在等船场出事才打算露面,这是大哥刁钻精特别吩咐的,没有具体解释原因,只说了一句。
“船场你们不能跟着裹了,他们牵扯了太多的官大爷,谁跟着裹谁就死,没看到凤池老大都躲回家了吗?”
“让你们躲,也是希望船场没了后,你们露面立刻替老大抢生意,如果你们出事了,谁还替凤池老大着想?”
俩人一听可不是!他们还真不能出事了。
故而三人送完盐正月赶回来,到了刁钻精在府城的家外家住下了,平时深居简出的窝家里,之所以没给小五知道消息,是因为发现小五周边不少人盯着她,怕他们回来带累她。
“二哥我们不如现在回寨子去……”
“不行,得明早风尘尘仆仆的回去,大哥也不知可搜到五当家的东西了,这都是出去一个月了还没消息来,”泼皮怪打断了鱼波精的话,他们一直在等刁钻精回来回寨子交差。
“我们明早回寨子了,大哥那边怎么遮掩?”鱼波精挠头皱眉。
“还按照之前约定的说,大哥留在常家堡等剩下了半的盐钱,我们因为接到口信,提前先赶回来了,”泼皮怪觉得这样说问题不大,寨子送盐给常家堡经常遇见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