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陈幺娘说完话,偷偷看石彩英的脸色终于温柔了。
心里偷偷的舒了一口气,她必须给石彩英情绪拉满,怎么说也是她的大金主,有啥重要消息都得靠人家阿英给。
伴月又碰了碰陈幺娘,意思再编些好听的话出来,没看到小姐脸上有笑了吗?多说两句会死咋的?
陈幺娘瞪了一眼伴月,伸手穿过石彩英的腰,握住石彩英的手举着逗鸟棒,温柔小意的捣鸟嘴笑。
“阿英生气了?你要是生气了,我就不去花船了行吗?可是我不去船上坐家里就想你了,吃饭喝水时时刻刻都想,我一想就管不住自己的腿要来,我一度觉得自己有病,又怕自己不克制腿总来找你。”
“我若是总这么放纵自己,老大回来了如何是好?”
“一个人再怎么掩饰自己的行为,总有失神的时候,如果被老大发现了蛛丝马迹,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我可怎么办呦!”
“老大是个多么精明的人,有一点儿风吹草动,都能被他窥出全貌来,我没法子了才去花船坐着。”
“我吧上花船也没干啥,就是找个没人的角落干坐,我一眼都没看那些姑娘,真的,阿英你信我,你要是不信,我对着鹦鹉的嘴舌发誓……”
石彩英夺了陈幺娘手里逗鸟棒,脸上多了一抹别人看不见的寂寞悲伤。
陈幺娘说的她何尝不明白,公子说不得明儿就出现在乌溪府了,她们确实不应该再有来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