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,就想盼着你活下去,我仿佛认识了你很久,久到你一个眼神,我就明白你想要什么,我真的是把你成了亲人。”
陈幺娘闻言一时羞愧的说不出话来,她承认自己卑劣无比,可她不能眼睁睁的,看几人的命就悄无声息的没了。
“我不需要阿英帮我做出生入死的事,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样工具。”
“什么工具?”石彩英抬头忙问。
“四副引雷火的铁针,六月份楚溪郡是个多雨多雷的季节,我得不到花船上的好处,我也不想别人得到它,特别是凤池,只有这个办法是安全有效不连累你的,你若是弄不来,我找别人去帮我……”
“我帮你弄铁针,”石彩英打断了陈幺娘的话。
陈幺娘一言不发的起身走了,她矛盾的希望石彩英拒绝,石彩英一看就是惊了的鸟,抱着无边无际的海里孚木当希望,明知是深渊还一头扎进去不回头。
她走到楼下伴月追上来,拉住陈幺娘小声哀求道。
“小五姑娘,别总是对我们小姐冷冰冰的,她自被十三公子折磨后,整个人就有点儿不对劲了,她现在心里眼里只信你,求你莫让她太孤独了好不好?”
陈幺娘掰开伴月的手冷然道,“你应该劝劝她面对现实,凤池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现,她不打起精神后面怎么办?”
“你们公子今时不同往日了,以前过来如丧家犬一般不敢过多行事,现在可是衣锦还乡,手里的刀上血未干呢,你怎么还任由她放纵情绪?”
伴月听完脸色惨白,垂下手好半天才回道。
“谢谢小五爷的提点,我会好好规劝小姐收敛情绪的。”
陈幺娘点点头走了,回家好好的休息了一日。
从第二日开始打扮的花枝招展,每夜都去码头姑娘堆里,趁乱混迹上船摸情况。
开始去的六七天都是在二楼,后面慢慢的去了三楼,她一直想去的是一楼,奈何一楼太神秘了,别说楼里的鸨儿姐了,就是船上巡逻的小厮们,也是不允许靠近的。
陈幺娘每天绞尽脑汁的琢磨主意,终于在她上船后的第二十五天,她凭自己的努力,进了神秘的一楼船舱。
换人
“大……”
刁钻精急忙伸手捂住了鱼波精的嘴,强硬的压着他的肩膀不给动弹,俩人躲在一处石坡草缝里,目睹挣扎的魏管事带鱼子漂在了水面上。
解决他们的人一脸狠戾,神色平静的左右看了看,确保没人发现极快的分散跑了。
魏五当家及他的兄弟魏管事,前后相差一个月时间,被人老老实实的送走了。
鱼波精侧头看刁钻精不赞同道,“大哥,魏管事该死,那几个鱼子也该死吗?”
刁钻精闻言抬手一巴掌上去了。
“你想去救他们?救了他们,你跟老二能活吗?知不知道为了你们俩能安然无恙,我跟小五花了多少心血?能不能关键时刻长点心肝?”
“你看清楚了,刚刚动手的人你见过他们吗?他们可都是二当家手里最好的人,此刻出现在这里,说明二当家已经回到府城了,却没有回寨子交账,说明了什么?”
鱼波精捂着脸不说话了,目光再次看向水面上的人。
“别一天天的长个子不长心的,老二如今都被夫人换了寨子掌管,你还看不明白吗?说明隆兴号如今你上不得了,”刁钻精确认没人留意到他们,他起身拍了拍衣服走了。
鱼波精赶紧追过去问,“大哥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你跟小五总是神神秘秘的?还有小五,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老是找不到她人,她去哪了?”
刁钻精停下脚步望着鱼波精,眉心都皱成了串字,最终还是没有说实话,凤池太精明了老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