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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头湾往山道去的路,被她们提前扫荡了一波,路边堆满了一波一波凶狠的劫盐人。
他们缺胳膊断腿的横躺着,地上浓稠的绛红血河,被高升炙热的太阳晒成了黑色,引得草丛里的蚊蝇,嗡嗡的飞来群舞不散。
葛大贵浑身臭汗凌乱的过来,手里的刀还在滴着血朝下落,他身上星星点点都是血块,好像一个笨拙的屠夫刚学会杀猪,弄的自己很是狼狈不堪。
“宣夫人,西码头的盐鬼都剿干净了,是否收兵?”
宣娇抬手扯了扯衣袖,阴沉的脸上总算多了一丝笑。
“有多少匪徒?涉及哪几个寨子?”
“九百五十六口人,涉及十一个寨子,其中有五个是西码头去岁成立的,”葛大贵抬手举高了记录给宣娇检查。
宣娇拿起行书记录,简单的看了几行放下。
“收拾路道出来给他们通行,另外再通知盐船,今夜三更天撤卡出发,不得对那几个寨子有任何动作。”
葛大贵闻言凝了一下眉头,最后抱拳回道。
“属下明白了,这就带人清理山道。”
宣娇面无表情的看葛大贵背影,要不是公子说了,他是除了陈幺娘母亲外,算是她第二个重视的人,她何必用这个不听话,还满心诸多心思的人?眼见人走远了开口警告道。
“葛大贵,收起你的见不得人的心思,你若当不好捕头差事趁早说,六公子得皇上隆恩,带过来许多好用的人,盐院里也多的是要坐你位置的人,别枉自小聪明打算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