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羞愧的跑回去了,为自己挣钱不积极思想滑坡了,至少面壁思过三天。
例如她阿娘,绝对会把她没见过的姥爷舅舅,以及她死鬼爹的全家祖宗十八代,个个刨出来问候一遍。
原因就是:他们这些黑心鬼,砍头鬼、烂鬼,缺德鬼,晦气的上她身,迷她眼,绑着她的手脚做猪狗不如的事。
哪怕她爱瞎子爱的掏心掏肺的,但是瞎子每次上船不给钱,或者钱给的不够,她阿娘立刻手掐腰蹦起来骂瞎子,谈感情可以,但是钱不能缺了,她阿娘也从不让瞎子为难,或者感觉到一丝厌烦。
“看在你为我做了棉袄的份上,给你一个机会从良,你愿不愿过正常人的日子?”
桃花搅着手头不说话低着头,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。
“给句准话,”陈幺娘不耐烦道。
警告
“我从良了,陈刁会跟我一起过日子吗?”桃花抬起头希冀道。
“不会,从良不是为别人从的,是为自己从的,你会为我大哥离开你夫君吗?处理你嘴里的爹吗?”陈幺娘反问桃花。
“他不是我夫……”
“你再编?你继续编?你接下来是不是又要接一句,你不能对你爹不孝?”陈幺娘一脸再编瞎话就不地道了。
“你什么情况,我大哥跟的主子能看着他不管吗?早早的就打听了你的情况,那是你兄弟吗?那不是你生活了好几年的夫君?还有你那个公爹,他真是你公爹呀?不是贴补你的相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