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如果账册不拿出来就弃了凤池,宣娇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凤池?”
“她定会根据你给的消息找账册,你的消息哪来的?是我差人悄悄送给你的,你转头把消息给了宣娇,宣娇派人跟踪我,阿爹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“我用了两年才完成的布局,你这个节点终于发大力转动了,我怎么会不配合你们走下去的?”
软骨药
葛大贵听完嗓子干干的难受,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幺娘,他做的一切都在继闺女的局里,原来他们都在她的布局里!
“你不怕我没有按照你的步骤走吗?不怕一切都白费心血了吗?”
“你不走对我也没有影响,我又不是只布置了你一步路,我怎么样走都能覆了吴氏船场,不妨告诉你另外一件事,我还布置了炸芙蓉船的事,阿爹为你闺女骄傲不?”
陈幺娘举起茶杯对葛大贵示了一下,笑嘻嘻的喝完最后一口冷茶。
葛大贵茫然的低下头小声道,“芙蓉船没那么好得手……”
“那是我的事了,我给你说件高兴的事,我阿娘生了,生了一个男孩可壮实了跟你很像,”陈幺娘就像丢炸雷一样又下了一磅重的。
“什么?你阿娘……?你阿娘果然没死!”
葛大贵猛的抬起头激动的语无伦次,手上端的茶杯毫不犹豫的喝了,想伸手拉住幺娘问清楚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