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说亲事,怎么的,他打光棍一辈子呀?”
“你听了不伤心?”凤淳睁着老大眼睛问陈幺娘,想从陈幺娘的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“我为什么要伤心?”陈幺娘不解的反问。
凤淳挠挠头看陈幺娘真的没心没肺,心里又惋惜又松了口气。
惋惜的是这女人聪明好用,如果她喜欢上宝墨的话,他妥妥的能多个臂膀用,结果人家心硬如铁的压根不动心。
松口气也是庆幸陈幺娘心硬如铁,她不喜欢宝墨,正好宝墨正经说亲事传来,她不会因为争风吃醋而对船场的事不上心。
凤淳的心是矛盾复杂的,真是把要不要都纠结了一遍,他私心里还是希望陈幺娘能喜欢宝墨,因为宝墨是不可能娶她的,她会因为喜欢死心塌地的帮船场卖命。
“你不会是假装不伤心吧?”凤淳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是不是眼睛瞎?是不是脑壳有病?我看着像假装不伤心的人吗?要说你成亲了我伤心是有可能的,陈幺娘说完直勾勾的看凤淳。
心里冷笑,对凤淳打的如意算盘门儿清,今儿她不给凤淳点颜色看看,她以后就不叫霸天鱼了。
凤淳被看的浑身发毛,悄悄的远离了陈幺娘好几步,他没忘宝墨那天被亲的场面。
“那什么陈幺娘我警告你,本官是一个专情的男人,更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,我不像宝墨那般温良敦厚。”
“你要是敢对我乱来,我告诉你,我立刻就把你娶回去,我如今还是罪身,我娶了你非要你跟我一起砍头不可,”凤淳说着挺起了胸膛像个爷们了。
陈幺娘撇撇嘴讽刺道,“哎呦呦没看出来呀贺大人,你还有这么威武霸气侧漏的一面!”
“我本来对你只有一点儿好感,你现在小胸膛挺的扳直,我这心顿时痒痒的厉害了,越看越觉得你比你那随从有魅力的多。”
她说罢都没等凤淳反应过来,伸手一把薅住凤淳的前胸衣,空闲的那只手,贼快的摸进凤淳的衣服里面,很好!比旺仔小馒头还要旺仔小馒头。
凤淳愣愣的低头看了看胸前,又看了看陈幺娘,半天爆红着脸发出怒吼声。
“妖女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陈幺娘轻巧的给凤淳干倒,迅速趴下给凤淳破口大骂的嘴堵了,来了个体验不太好的香吻,放开人时还舔了舔嘴唇角道。
“贺大人你用的牙粉不咋好,没有我老大用的牙粉香,我老大那小嘴亲起来,就跟吃糕点一样香甜的让人流连忘返!”
“还有你身材也得练练了,软趴趴的摸着让人没有欲望,着实有点影响上手的手感。”
“你的腰不够有韧性,没有林尚存的腰有劲细溜,真怕老娘一个用力给你腰折了!”
“呶你这屁股也不咋地,松弛不紧致不挺俏,大腿不够修长有劲儿,一看就是软腿无力的男人。”
“就你这样的我跟你说,老娘喝杯茶的功夫,可以给你翻转煎鱼两次,”陈幺娘一边说,一边摸遍了凤淳的全身。
在凤淳血红的眸光里起身了,脸上都是嫌弃的模样。
武平安先看陈幺娘他们说话,他晃荡着一只手,把东西送回棚子了两趟,第三趟过来拿剩下的东西时,看见陈幺娘给凤淳放倒了。
后面在他目瞪口呆中,看陈幺娘趴下啃了凤淳的小嘴,他眼睛顿时感觉被什么蒙蔽了,张大嘴呆滞的看着俩人的豪放。
心道,原来贺大人追来是吃醋了,所以特地跑来找家主闹吗?知府大人是喜欢这样野蛮的方式?
没看出来斯文的贺大人,还有这狂野的特殊爱好,幸亏此地人烟稀少没别人看见,要不知府大人的爱好,明儿就传遍全府城了。
哎!可怜他们家主呦,在船场当牛做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