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满头大汗的剪完衣服,清洗干净处理好伤口,均匀的涂抹好包扎结束,叹了一口气交代伴月。
“你们东家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这样的伤这个月都第十回了,再有几回下来小命都得没了。”
伴月无言的看着大夫红了眼,她劝了,可是小姐不听,她跪下求小姐都没用。
大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放下两包药交代。
“夜里发烧便煎了喂下去,等人清醒过来最好多劝劝她,”大夫说完整理好药箱打算了走了。
“好的大夫,我们东家醒了我劝劝她,”伴月接了药小声答应好。
大夫走后伴月守着石彩英,不停的洗帕子擦拭石彩英的脸,偶尔停下手也是靠着床板发呆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?
深夜里玉奴疲惫的上楼来,看伴月红肿的眼睛心里一慌,急忙抬手摸石彩英的头,有点滚烫的感觉。
“阿英东家不能这样了,伴月咱们告诉陈二爷吧?二当家出手一次比一次重,阿英东家再这样真的会死的。”
伴月惨然笑道,“玉奴姐姐以为我不想吗?是小姐不同意我找,她说陈二爷在四当家手上做事,他出手帮忙了,四当家哪有不知道的道理?到时候娇夫人不会放过我们三个的,小姐要我发誓不许找人。”
“可是也不能这么干挺着呀!不行下次我替阿英东家去,”玉奴急的直跺脚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