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陈幺娘说完冷笑的上下打量崔岷,又毫不避讳的看凤淳的腿间。
“你……”
凤淳脸色霎时变的黑沉的都要滴水了,带着一抹不自然的冷咧。
凤淳旁边的崔岷居高临下的看陈幺娘,在他眼里陈幺娘一介草民而已,出言无状都该是死人了,故而面无表情的没有一丝波澜。
陈幺娘嗤笑一声扭头看凤池柔声道。
“老大,我犯错了你会原谅我吗?”
“什么错?只要不是特别大的错,老大都可以原谅你,”凤池声不大的执起酒壶回答。
“放心特别小的错,过几日老大就知道了,忘了告诉老大一件事了,我身上抹了一种特殊的毒药,谁碰我,谁家就得连根拔起,”陈幺娘玩劣的指着凤淳猖狂嚣张的说笑。
“贺大人你们可要小心呦!我死不要紧,怕就怕带累你们日夜苦读的人,死了自己便宜别人太不划算了!”
凤淳眸光倏然变了,似乎有什么想明白了,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幺娘,咬牙切齿的蹦出话来。
“你……陈家主好计谋!好胆量!”
“彼此彼此贺大人,我早就说了,我这人有疯病惹不得,谁要眼瞎犯了我的忌讳,我下次会比这次还要绝。”
“我不好过大家都不要过了,反正我生来就是水鬼,死了也算是赚的,就怕你们可未必如意,白白给人做了嫁衣一场空,”陈幺娘无所谓的耸了肩。
包间里一时陷入无声,刁钻精兄弟的目光同时看向凤池兄弟,眼里都是冷硬的不管不顾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