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池笑了笑没解释,伸手给陈幺娘扶上船来,近在咫尺间低语了一句话。
“他的下一任是我,他将很不体面的死去。”
陈幺娘的脚步停了停,对跟上来的精细鬼和逢吉吩咐道。
“你们俩就在船头等我,我进舫里打个招呼就出来。”
“好的五姐,”精细鬼点头拉着逢吉站去旁边。
逢吉睁大眼睛看凤池跟陈幺娘的背影,抬手晃了晃精细鬼小声道。
“师兄,我看小五姐跟变脸人一样,她一会恨不得给人杀了吃了,一会又跟人好的一个人似的。”
精细鬼手扶着栏杆朝湖面四处看,嘴里回应逢吉的话。
“人在乌溪河身不由己,哪能跟我们似的,说翻脸了就老死不相往来了,五姐是一个船场的家主,她不顾及她自己,她不想想她船场里的那些人吗?有时候说话都在须臾间好了坏了的。”
“师兄说的没错!我说昨天我看我叔咋说不上来的别扭,原来我叔不笑的时候都不会做人了,就跟小五姐一样,不笑看人冷冰冰的,没有一点热乎气,大夏天的让人看了直冒冷气,”逢吉嘟囔着直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
“师兄你怎么了?师兄?师兄?”逢吉说完看精细鬼皱眉朝一处大花船角落看,他伸手晃发呆的精细鬼。
“师弟你听那一处是不是在惨叫?”精细鬼指着大花船的阴影处小船问。
“是吗?”逢吉掏掏耳朵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