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受到惊吓?”
“受到了,老大仔细查查,这事如果真跟凤淳扯上了,老娘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,”陈幺娘说完夺回自己的手,一身煞气阴怒的走了。
凤池回头朝乌溪河看了半天,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陈幺娘回到家,精细鬼跟逢吉也刚到家。
“小五姐你回来了?表小姐没事了,”逢吉看陈幺娘脸色不好,立刻讨好的先打招呼说情况。
“嗯,”陈幺娘嗯了一声打算进屋,走了两步路停下对两人招手。
“怎么了五姐?”精细鬼急忙上前问。
陈幺娘附耳对两人交代了几句,还交代他们怎么对凤池说话。
逢吉听完跟小鸡啄米一样连连保证道。
“我们明天就离开乌溪府了,唐大人不找我,我就把嘴闭的紧紧的,他要是找到我了,我就按照小五姐说的学话。”
“我也是五姐,”精细鬼忙不迭的附和道。
“行,你们昨晚累了一夜去睡觉吧!”陈幺娘对两人拍了拍,进屋也补了一觉。
钓鱼
五日后的傍晚乌溪河上;
“如今想找到你真是好费事了,”凤淳手摇扇子笑眯眯的拦住陈幺娘。
“找我干什么?”陈幺娘坐在船头昂起头问凤淳,一条裤腿卷的很高伸在湖里。
“找你说说话,赏脸吗?”凤淳扭头对船夫看了一眼,示意船夫靠近陈幺娘的船。
“有话说有屁放,犯不着跟我绕圈子套话,我很忙的没时间陪你们弯弯绕,”陈幺娘说着收回腿爬起身,放下裤腿整了整衣服。
“妖女我真有话跟你说,正经的,”凤淳收起玩笑话严肃起来。
陈幺娘望了凤淳一眼掏钱给船夫,脚步很平稳的跳去了凤淳的船上。
“去个没人的地方停着,”凤淳对船夫吩咐了一声,找个安全的地方坐下,同时还对陈幺娘招手示意也坐。
船夫得了吩咐船划的很快,不多久给两人送出了南码头区域,朝乌溪桥方向划了一会停下,跳下水游走留下船上俩人说话。
“你偷人了?弄的这么神秘?”陈幺娘看船夫跟泥鳅似的游飞快没影了,侧头挑眉问凤淳。
凤淳……
“陈幺娘今儿找你来,是郑重跟你解释那天,我带崔岷过去不是故意的,我是接了六弟的通知带人去的,我真不知道他有……”
凤淳欲言又止的解释着,甚至还有点解释不清情况。
“真不知道?”陈幺娘似笑非笑的反问凤淳。
“真不知道,”凤淳看陈幺娘不相信,连忙举手发誓说他不知道。
“崔家的家风也很严谨,在盛京都是有名的家风清正之家,我哪能想到崔岷本人这般的纵心火,我要是知道他的性情,那天打死我都不会带他去。”
陈幺娘瞥了他一眼,“我大哥找理由不做鱼胶了吗?”
凤淳……
可不吗!陈大第二天就向他请辞不做鱼胶活了,说什么他娘子不良于行,他岳父岳母希望女婿可以在跟前伺候,鬼的伺候哟!陈大的娘子什么样他不知道吗?
“你们不愧是兄妹!真的,你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活在世上,做人太聪明、太有眼色、真不是特别好的事……”
“你会不会说话?谁不应该活在世上?”陈幺娘一拍船怒目打断凤淳的话。
“我看最不应该活在世上的是你们兄弟,忽悠别人给你们卖命,既不想给人报酬,还想让人对你们死心塌地。”
“请问你们的自己老子娘,对你们死心塌地过吗?自己的至亲都对你们做不到死心塌地,更何况与你们无血缘关系的人?痴心妄想算是被你们兄弟玩的膈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