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在乌溪府逗留的心思,把家里收拾归拢好,又特地去了杂房查看铁针,发现铁针没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。
陈幺娘脸上浮出意味不明的笑,蹲下身子从杂房最深处掏出箱子,吹吹灰盖上草垫子,冒着细密的雨找船连夜回了船场。
……
八方茶楼;
玉奴温柔小意的执酒壶给田文鹰倒酒,楚楚可怜的眼眸里,藏着欲说不说的话语,微微叹气的呼吸里带着烦躁。
田文鹰接连喝了两杯酒,斜眼看心不在焉的玉奴,心里对避而不见的石彩英起了微词。
“怎么玉奴也同阿英一般,不把本大人放在了眼里?”田文鹰重重的放下酒杯说道。
“田公子冤枉呀!阿英妹妹一直把公子放在心尖上的,最近几次不见公子,她实在是有苦衷的,我早就想一五一十告诉公子实话了,又怕阿英妹妹与我生份恼了感情!”
玉奴说着声音潮湿了,眼眸里是说不出的心疼和难过。
田文鹰一见玉奴如此脸上都是狐疑,莫非阿英遇上什么事情了?
“玉奴与我说阿英有什么为难的事,我看看她是不是真有苦衷。”
玉奴放下酒杯左右朝门口看了一会,确定不会有人靠近了,她依着田文鹰的肩膀低泣道。
“公子你听了莫要出卖奴家,否则妹妹知道了定会恼我的,阿英妹妹不见公子,一方面是因为她伤了,还有一方面是这茶楼她保不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