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惧,她率领着手下的匪贼们调转头,厉声吩咐道。
“全都下水游去官船下面,把腰上带的爪子铁网勾刀拿出来。”
百花夫人话落通通都是落水声,下去的水鬼全都是有经验的人,他们拿出身上的东西朝船上甩去。
官船栏杆边站着的士兵,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水下的水鬼们两三人合力朝下拖拽。
船上不断有人落下来,他们刚落下来,立刻被守候的水鬼上去解决了,眨眼湖水翻涌猩红起来。
百花夫人冷眼看激烈的厮杀,今天无论如何,她都要为自己儿子报仇!
激战正酣时,百花夫人身形一闪,一鞭子卷住雨布下盖的干燥火药,扔去给爬上官船的机灵水鬼们。
水鬼们一滚子接住东西翻进船舱,点上火飞快的滚出来跳进水里,不多时船舱发出爆炸巨响,黑焦的残肢在大雨里乱飞,很多官兵纷纷倒地哀嚎。
林尚存见状,也不甘示弱,带领着一众匪贼紧随其后爬上去,与没死的官兵展开了近身搏斗,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。
眼见一船官兵快被解决完了,不想湖面再次响起官兵的吹号声,急促的号声,预示有不少的官兵赶来救援。
众人一时怔住,心道今天小命难保了!
少数活下来的官兵听见号声,心里战意立时起捡起血刀,对着还在朝船上爬的水匪们,不要命的疯狂砍过去。
大概号声太响了,水匪们一时露了怯,爬船的人十有八九都被砍了下去,剩下不多的官兵们逐渐占据了上风。
百花夫人见此猩红了眼眸,想到近在咫尺的仇人,这就么白白放了不甘心,可终究是寡不敌众,她身上还多处受了些伤。
眼看形势危急,林尚存倒退着来到百花夫人跟前,急切道。
“夫人咱们中计了,快走吧!四当家看样子早就获悉了咱们的计划,留的青山在,不愁日后报仇的机会。”
“是呀夫人,退吧!”七当家捂着受伤的胳膊,挪到百花夫人跟前也劝。
“迟了,走不掉了,”百花夫人执起鞭子,指着驶来的四艘兵船说道。
靠近的官兵船放下小船,飞一般划来围着百花夫人等绞杀。
林尚存心里百般悲凉无奈,突然发狠的抱紧勾刀,打算拼死也要逃出去,他不是怕死,他是寨子仇还没有报,就这般死在了河面上何其甘心?
就在众人视死如归的时候,黄寨主摸起胸前的哨子,这是前两日陈二交给他的,言明在危机时刻吹三声可以救命。
不知此话真假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他双手抱着骨哨,用力的吹响三声哨,他刚吹完三声骨哨,黑暗里回应了他无数的哨声。
四面八方亮起星星点点萤火,同时喊杀声四起,从官兵船背后杀过来。
他们是东城门大大小小的寨子水匪,蛰伏在河面空了的花船里,就等三声哨响救援,此时冲出来,正是打救援官兵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给老子打碎了这群畜生们,为乌溪坡上死去的老少爷们报仇,为河面上的花娘子们出气,都给我上铁刺勾刀,杀!”
“对,杀,杀死这些杂碎们,他们不给咱们水鬼活路,咱们跟他们拼了……”
局势瞬间扭转,匪贼们士气大振,趁势再次发起攻船的举动,河水暗红汹涌,即使泼天的大雨都洗涮不掉了,到处都是扭打的哀嚎惨叫。
“东城门的各家寨子都来了?”七当家惊讶的看着扭打的人。
百花夫人脸上闪过喜色,目光透过雨水看向小船,黄寨主摇摇欲坠身体,还在死命的吹着骨哨。
她一挥手再次厉声吩咐道,“这里交给别家寨子了,百花寨的所有人听令,跟我上芙蓉船。”
残余的百花寨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