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在众多寨子的努力下,终于击杀了四艘船的官兵,都顾不上搜船,各家寨子当家人下令快去芙蓉船。
芙蓉船一直是乌溪河上神秘的存在,百花寨不要命的拼杀抢夺,想必是摸到了大量的财宝存在,他们不能落后白帮忙了。
争先恐后的各家船只,齐齐划到芙蓉船跟前,你争我夺的朝甲板上拥挤,有的水匪们挤不上船板干脆跳水,游到船体跟前甩铁爪篱爬船。
七当家看了急眼了,也要跟着人上船。
林尚存见状悄无声息拉住人,对划船的船夫无声的踢了一脚,示意他们赶紧朝后划。
“尚存……”
“不对劲七当家,我们赶紧离远些存着命,等夫人有难我们好去救人,”林尚存说不上什么怪异处,心里就是觉得情况不对。
七当家张了张嘴,看不断有人挤上船,他闭上嘴听劝的对自己人挥手朝后划。
百花寨带来的人剩的不多了,好几百人伤亡的就剩百十个,还是伤的伤残的残不咋全乎了,他们已经没了跟人挤的资格,因此七当家挥手后退无人有异议。
“站在门口干什么?给老子进来拆了机关,机关下都是财宝,”一道洪亮的声音兴奋的大喊。
拥挤在甲板上的人一听都是财宝,疯了似的朝一楼挤进去,都不用多吩咐抢着搬机关,机关刚移开的瞬间。
轰隆一声芙蓉船开始剧烈摇晃,一些人站立不稳摔倒在地,没等爬起来,船舱内冒出滚滚浓烟,火焰迅速蔓延开来。
“不好,船要沉了,快跑啊!”有人惊恐的大叫起来。
然而,甲板上已经挤满了人,大家相互推搡,一片混乱。
有些人试图跳下河逃生,但不等他们有动作,冲天的爆炸声,眨眼吞没了整个芙蓉船,也吞没了东城门寨众的诸多性命。
就连还没爬上船的人,只要是在芙蓉船跟前的,都没落下好命逃走。
林尚存和七当家被炸船的巨浪,掀翻的倒栽落水,寨众们见了,急忙七手八脚伸手拉人上来,目光惊慌的看芙蓉船,原本密密的暴雨帘,也在惊天的巨响里渐渐停歇了。
林尚存爬上船,眸光注视着火的芙蓉船,心中暗自庆幸不已,刚才的决定救了他们一命。
“看来芙蓉船上的财宝,并不是那么好拿的!”七当家心有余悸地庆幸道。
林尚存点点头附和,他凝视着燃烧的芙蓉船,心中若有所思。
夫人和黄寨主不在了,接下来就该是他跟七当家分寨子了,隆兴寨目前是谁拿谁死,还是便宜给七当家去死吧!
“乌溪河发生了死官兵的事,怕是盐院那边不会善罢甘休,七当家我们赶紧趁乱回寨子去。”
林尚存自言自语的嘀咕完,对船夫们沉声吩咐走。
寨众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巴不得听见走的声音,一声令下转身就划船跑。
这场博弈下来,林尚存近距离的感受到了死亡,他随之更加的谨慎小心了,任何有把握的事都会有变故的,只有保持警惕才能生存下去。
……
陈幺娘背手站在南码头河面,跟凤淳云淡风轻的看芙蓉船方向,随着惊天火光巨响,引来船娘们好奇纷纷伸头出来看。
“想必六弟今晚日子不好过了!”凤淳不冷不淡的感慨道。
“贺大人真是冷血无情的人,堂堂知府大人,不担心自己的治下城民,反而担心唐大人?知道东城门今儿晚上,会消失多少寨子吗?”陈幺娘嘲讽的笑问凤淳。
凤淳无所谓的抚着衣袖,“不听话的寨子没必要留着了,本官给过他们机会的,是他们偏要与本官做对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们兄妹当真嘴皮子利索!短短几日的功夫,竟能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