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乱,”逢吉敛了脸上的得意认真的说道。
“我明白,你是我师弟,我不会带你随便陷入危险的,”精细鬼抬头看了一圈百花寨又道。
“昨夜你睡着以后我反复想,那船夫能去赤江找到咱俩,说明他背后的人特想我去偷牌子。”
“而五姐又强烈反对我知道此事,师弟,你说那船夫背后的人,有没有可能是利用我们?或者是利用我偷出牌子了,他们好抢了,然后再嫁祸给我五姐?”
逢吉挠挠头蹙眉,“要不问问我叔?”
“算了,我们就做样子去打探消息,我现在不想打探河上牌子了,我们去打探船夫背后的人。”
“我们睁大眼睛盯船夫,到时候他们一旦偷到牌子了,咱们悄悄的给他来个截胡,这样既能保证自己安全,又能拿到牌子不挺好的吗?”精细鬼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决定了。
“师兄这个提议好!”逢吉就像搞氛围的组的,无论精细鬼说什么,他都能情绪给到位的鼓掌。
俩人嘀嘀咕咕好半天,商定好了互相扶着去伙房吃饭,饭罢给寨子里众人看伤病。
林尚存忙了一上午的活,中午吃饭歇息的时候,随嘴问了一句。
“寨子里我请的两位大夫用饭了吗?”
“回寨主的话,陈大夫跟林大夫一直在药房忙病人,未曾用过饭。”
林尚存闻言赶紧放下碗,带人匆匆去了药房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