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一把拿走,与其憋屈累一场不如捅开得了。”
“你呀!最近真是累昏头了,一门心思都放在争斗上了,”泼皮怪放开陈幺娘的手笑眯眯的说她。
“二哥怎么说?”陈幺娘迷惑。
“明天谁不知船场茶楼有热闹看?既然是圣物热闹,各衙门的人岂有不去沾光躲着的道理?别人去不去无所谓,只要祝将军人到场就行了,咱们给他来个鱼子回春水。”
“到时候你收到的钱,也别想捂着揣怀里了,不如当众……”
泼皮怪神秘的在陈幺娘的手臂上,划拉了两下挥出去。
陈幺娘眸光沉寂下来,靠着车壁来来回回想可行性。
“小五,明儿当众收到的钱,你肯定是没法独吞的,不如索性做个敞亮的顺水人情,如果贺大人给脸过来露面,你可以象征性的捐些给府衙建设用。”
“如果贺大人不露面,你就当众把钱给盐府的人,言明沾皇上恩赐圣物的钱,咱们理该一分不剩拿出来买盐,到时候卖盐回来的钱,捐一半给驻兵营做粮饷用。”
“这样盐府、驻兵营、及府衙三个衙门,其中有两个见钱了,都会站到你这边来,你完全不必理会剩下那个缺角的。”
泼皮怪对盐院衙门了解最清楚,他们愿意掺和进来,很大原因,就是要你真金白银拿钱买盐,而且一万两的盐,只给你七千两顶天了。
“我怕不如三哥所想,”陈幺娘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