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事,从今儿开始咱俩不用盯乌溪河了,我们打听牡丹夫人盯着她去,”精细鬼一副最多打一顿而已。
逢吉挠挠头,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屁股,他的屁股到现在还被抽的血疼。
俩人悄悄的回寨子换好衣服,出来坐马车头也不回的回了家。
陈幺娘刚打开门舀水洗漱,就看精细鬼跟逢吉风似的冲进来,还神秘的反手带上门。
“怎么了?”陈幺娘不明所以的问俩人。
精细鬼拉着陈幺娘去堂屋,神情很是严肃,把昨晚偷听到的话,如实的全告诉了他五姐。
陈幺娘沉沉的看着精细鬼不说话。
“小五姐,我们没有不听你的话,我跟师兄怎么说也是成年男子了,不可能一点自己的事情没有。”
“昨晚是师傅带着我们,路过码头去断头湾,很无意的在码头上耽搁了,正好听见隔壁船有说话,所以……”逢吉急忙解释听到的话。
逢吉这次还真没撒谎,他们的确被师傅接回去的,医馆来了一位需要施针病人,他们师傅想让逢吉跟着学学,故而把人接回去带出门了。
“所以你们就自作主张去偷听了?”陈幺娘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。
精细鬼和逢吉低头不语,脸上浮现了知错的表情。
陈幺娘深吸一口气说道,“你们知道这有多危险吗?要是被发现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精细鬼道:“五姐,我们知道错了。”
“但这次听到的消息,我想真的对你很重要,牡丹夫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你可要当心些。”
逢吉也连忙附和道:“是啊小五姐,你可要当心注意她了。”
陈幺娘沉思片刻道,“我心里有数了,你们既然回来了一会跟我去吃饭,正好大哥他们都在。”
“此事也说与大哥他们听听,看他们有什么好说法,我再跟你们说一次,以后绝对不许再这么莽撞了。”
精细鬼和逢吉连连点头,表示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。
陈幺娘收拾好带人来到茶楼,清晨的茶楼很是冷清,三人坐一楼角落,大概等到晨阳升老高了,才见刁钻精他们姗姗来迟。
“小六逢吉?这么早来吃饭?”泼皮怪惊讶的看俩人,
精细鬼跟逢吉本能的害怕挤一起,挤出笑不敢多看胡乱点头。
陈幺娘看了他们一眼笑道,“是我带他们来说点事情,大哥二哥你们坐,吃完饭我们说点私密的事。”
刁钻精看了一眼俩人,没说话威严的坐下,脸上不见多严厉,但是也不见什么和蔼之色。
精细鬼跟逢吉如坐针毡,恨不得贴烧饼摞一起,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多喘。
干点事
早饭结束几人大小眼互看,刁钻精的意思是给两个小的弄走,他们在这不方便说话。
逢吉跟精细鬼的意思,也是赶紧跑不能留下,大哥二哥看着比林尚存还厉害,说不得那句话漏了就得挨打。
陈幺娘瞥了他们一眼,就把精细鬼偷听到的话,学给了刁钻精和泼皮怪听。
“二哥你是什么意思?”
泼皮怪听完半晌没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刁钻精到是开口了,“如果小六听到的话是真的,那老二你们再囤回的粮食还真不能动了。”
泼皮怪脸上多了疑惑,“他们粮草不是齐了吗?怎么还……?”
“齐了又不是不争了,我们还是小心为上,特别是老二你要小心了,”刁钻精说着靠近泼皮怪,耳语的交代了他好几话。
“小六不是说了吗,那什么信王知道老大与景王走的近,他不敢对景王做什么,也不会对老大做什么,万一他对你做什么怎么办?你岂不是白白送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