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图没回答,抬头望着渐深夜色,小船缓缓驶回岸边,似有呢喃的说了一句话。
“她如今只是一个普通妇人,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,我们答应家主的托付都做到了。”
陈幺娘想问贺图怨吗?转而又想贺图肯定是怨的,他跟大小姐不一样,他亲眼看见吴氏船场的人死,而大小姐最多是听别人口述,听的和亲眼看的感触不一样。
想到这她又能理解吴玲珑,为什么甘愿被人豢养起来,世道残酷又血淋淋的现实,如她这样在乌溪坡长大的孩子,活的都很艰难麻木。
更何况吴玲珑那样的?她从小被娇养长大的花朵,离开温室了,几乎是没有存活的可能,人总是在现实面前需要这样那样的低头。
“也许大小姐过的并不平静,只是她一个女子家,没有着落不得不如此,”陈幺娘唏嘘的说了一句。
贺图听陈幺娘说完,若有所思了一会,表情不那么冷硬了,不管大小姐如何,至少她平安的,她歹也罢好也罢都与他们无关了。
陈幺娘跳上岸对贺图说道,“贺帮主,常家堡的事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陈家主,如果需要帮忙,那个人我随时会为你送到位,”贺图边回答边撑船倒退远离。
陈幺娘听到那个人默了一下,很轻声的回了一句,“不急,他还不到关键时刻。”
别找我
见过贺图的第五天傍晚,常家堡的粮食如约送来了,粮船来的又多又神秘,武大叔接到通知,亲自带人去后山码头处理的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