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小五说就很乏味,远没有楚溪郡的女子鲜活泼辣。
“那你信不信,骆宝墨最后终是最爱的女子,还是你嘴里的木头姑娘,三哥不信可以打个赌,”陈幺娘伸手要跟鱼波精打赌。
“我不打赌,我知道我赢不过你,但是我知道男人不喜欢沉闷的姑娘,不过也不喜欢你这样的,都喜欢表小姐那样的,还有宣娇那样的,”只能说鱼波精保留了诚实的品质。
陈幺娘……
她好想拿针缝了她三哥的嘴,什么叫也不喜欢她这样的?她差别人什么了?不都一个脑袋两个眼?比别人少个眼吗?
“小五你生气了?别生气三哥说的都是实话,我也没有不喜欢你,我就是说的掏心窝子话,我怕你被别人花言巧语骗了,”鱼波精看陈幺娘脸色不对,连忙拉她的手安慰起来。
陈幺娘……?……
该说不说,今天这个日子很适合攮死她三哥,哪怕攮不死给他嘴毒哑也行,还掏心窝子的话?他知道掏心窝的话是血淋淋的吗?
“那啥小五,你为啥笃定骆宝墨最后会喜欢木头姑娘?”
鱼波精没话找话的问陈幺娘,因为他发现小五脸色越发难看了,不找个话题转移小五会生气,他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高兴。
“因为再深的感情,都抵不过自己的前途,也抵不过生活上的琐碎,一个男人刚成年尚有活力雄心,等他从小青年至而立之年时,这十年间足以让他明白,什么是各种毒打,各种接踵郁郁不得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