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人都是官差,可不是什么真的匪盗,不想连累家人死就老实点,你现在正帮人造反呢!可是全家死绝的事。”
鱼波精之所以敢这么说,是因为他摸了富老爷的皮肤和手,那是养尊处优的手软绵绵的,皮肤也是肉肉的,不像他们奔波人的皮肤,摸着粗糙剌手还有死皮很硬。
鱼波精身后的兵丁们,怒目凶恶的盯着富老爷等他交代。
富老爷听见“造反”二字,脸上布满了恐惧害怕,又看鱼波精他们确实像官差,心里不敢有丝毫的犹豫,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烟花,连着放了三支,停了片刻又放了两支。
而后扑通一声跪下颤声道,“差爷,我是被骗的,我根本不知道情况,他们两个知道什么情况,我是受牡丹夫人请求帮忙,带他们两个出赌坊坐船走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鱼波精扭头看两个小厮,又看了兵丁一眼没说话。
几个兵丁摩拳擦掌,薅着两个小厮去了更远处,他们最喜欢身子骨和嘴硬的人了。
富老爷看远处的小厮,被折磨的死去活来,他浑身爬满冷淋淋的汗,伸手抓住鱼波精哀求道。
“差爷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叛贼,我可以给你们钱,我还告诉你们赌坊怎么进,赌坊地下暗道我也知道,我是他们的常客,真的差爷……”
鱼波精冷眼看了富老爷一眼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