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温和没有出现在脸上,眼睛看着下面的朝臣面无表情,这些臣子在想什么,他清楚明白的很。
大监使低着头倒退着出了大殿,疾步小跑来到宫门口,登闻鼓前,云窈还在一声一声喊着冤枉。
“何人敲登闻鼓?有何冤屈要伸?”大监使皱眉呵斥问。
云窈停手看着大监使跪下,高声哭喊,
“奴婢云窈,乃是楚溪郡知府贺凤淳婢女,状告当朝五皇子景王爷、盐院唐大人唐凤池、盐院崔岷崔大人,盐院孟维君孟大人,盐院田文鹰田大人。”
“以上几位大人心怀叵测,参与造反谋逆,逼死楚溪府两任知府大人,请皇上明察秋毫,奴婢所言字字句句,皆有证物证信证言。”
云窈哭喊着叙述完,高举着信件信物给大监使,她刚刚说的话,都是经过邵侯爷修改的。
不说信王爷参与了,为的是信王一派人让信王脱身,肯定疯狂死咬景王造反不松口,对比谋反来说,信王犯错误简直没眼看。
大监使迟迟不敢接东西,目光有些骇然的看着云窈,这婢子为何有两个王爷令牌?
“请皇上明察秋毫,奴婢愿九叩三滚两趟,以证冤情所言非虚,请皇上辨看,”云窈看大监使迟迟不接盘子,再次厉声哭喊起来。
大监使急忙接过东西,看了一眼云窈转身趔趄的送去了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