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贴肉藏着了。
陈锄头看了脸上闪过不落忍,从锅里又铲了老大一块递过去。
“你先吃,你吃饱了再给你阿爷带。”
寿喜接过馍馍眼泪吧嗒掉下来,一边吃馍馍一边哭,也不说话就是大口塞。
冬花跟夫君对看一眼,脸上都是不解的神色,他们又看埋头苦吃的陈幺娘,默默的舀了很多粗面,重新烧热锅烙馍。
陈幺娘身上总算有了热乎气,放下碗看她阿兄烙馍奇怪。
“阿兄你怎么烙这么多馍馍?”
“他没吃饱哭呢!你吃饱了没?”陈锄头头也不抬的回答。
“他哭包子你管他呢,吃点垫垫就得了,吃饱得多少才管够……”
“让他吃饱,跟个傻子计较啥吃喝,阿娘可说了,咱们如今不缺吃穿了,做人就手上大方些,你们几个都在寨子里住,咱们仁义些总没有错的,特别是三子四子还跑码头,更得心肠软些了,”
“再说了,咱家如今吃不穷喝不穷,一锅馍馍我们给他还吃的起,”冬花温声细语的对陈幺娘笑道。
陈幺娘看地上坐着的寿喜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说没有精神信仰的时候,乍然有钱了,便习惯的捡起善良宽厚当信仰。
“馍馍我不吃了,我要把馍馍都带给我阿爷吃,我能带一罐热水走吗?”寿喜突然抬起头问陈幺娘。
“我给你带一罐迷糊汤走,人病了喝热水越喝越想吐。”
陈锄头随口接了话,三两步跑去堂屋端来晚上剩下的汤,加热盛了装坛罐子里,又找厚草垫子给包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