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教了两天,乔苏勉强学会了一个狗刨,但头必须昂着,一点不能埋水里。
“苏苏,你头得跟着刚才教你的呼吸埋进去,换气,我在,不会淹着。”
“我就是埋不进去…!我头一进去脚就没法动了…!”
靳越群看他游,脑袋在上头,游了两圈头发还是干的,实在忍不住笑,气的乔苏拎起游泳圈去另一边,简直不想理他。
在京州待了几天,初八他们就又回了汉阳。
这时年还没过完,但汉阳钢厂的大门口已经连续三天被两辆重卡载货车堵死了,数十个工人拉起白底黑字的横幅,写着:“无良汉钢!还我血汗钱!”
工人们群情激奋,被围堵的正是赵厂长的车,根本就开不出去。
厂长赵鹏下车,大声叱骂:“你们闹够了没有!当时说了是投资金,本身就有赔有赚!蔡家和!你再敢带着他们带头煽动闹事,我就让公安对你采取措施!还不赶紧回家!!”
“回家?!我们让你们坑骗的哪里还有家!都大半年发不出工资了我们都要妻离子散了!”
人群里不知谁扔出去一块砖头,一下子把赵鹏的车窗砸了个大洞。
随即有人高喊:“我们全体工人要求汉钢宣布破产!!由政府接管!给我们发工钱!!还钱!严惩你们这群蛀虫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