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胥吏手脚不干净或是兵部那边交接出了纰漏,大人您是知道的,下官胆子小,绝不敢啊!”
任凭此人如何乞求,桌案前姿态闲适的男人仍是不为所动。
咚咚咚三声响,这人头点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萧昀祈居高临下地睨视此人,总算开了口。
却是语调无波道:“出去。”
那人背脊颤抖:“大人明鉴啊,那些证据定是伪造的,是有人要置下官于死地,求您帮帮下官,您手眼通天,定能查出真相,求您救救下官,下官定做牛做马报答您!”
萧昀祈面无表情地移开眼,显然耐心殆尽。
正这时,紧闭的房门从外被缓缓推开。
屋内景象映入眸中,伴随着萧昀祈冰冷的声音。
“出去。”
薛知盈一眼对上萧昀祈凌厉的目光,仿佛见他说:说的就是你。
她动作一顿,原本抬起欲要向前的右脚慢吞吞地缩了回去。
一时间,屋内本就压抑的氛围彻底凝滞。
周遭陷入一片死寂中。
薛知盈眼睫抖动,面庞血色褪去大半,看上去柔弱惹人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