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处墙角……我什么都没有听见。”
萧昀祈目光审视着这张肌肤细腻白皙的脸庞,她眼睫遮住了眼睛,但面上仍显露出被他吓到的紧张惶恐。
和那日她出现在他书房门前时一样。
又是漏洞百出的说辞,还欲盖弥彰地提及自己的偷听。
不知该说她是单纯还是愚笨。
他并不在乎二房有何秘密会被她偷听了去,也不关心她这样做的意图。
刚才的举动是为防止她叫出声将他一并暴露,连带出一些麻烦事。
说到底,她的担忧实属多余,他没什么可责怪她的。
萧昀祈看着她眼尾的红,薄唇翕动:“不必紧张,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,刚才是我冒犯了。”
薛知盈闻声抬眼,眸子里的水色映着光亮,似乎因他温和的态度而感到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