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一直暗中打探。
直到今晨,他派去的人打探到,萧昀祈一反常态,晨间没有唤人进屋伺候,离开寝屋后又吩咐今日屋中不必打扫,还遣散了院里所有下人,而他斗胆寻来,还被古怪地引往迎风院侧门进入,缘由为何已是可以基本确定。
萧明远笑着搓了搓手:“闻玉,那你看这事……”
“待我查明会再与二叔商议此事,木彦。”
木彦上前一步:“二爷,属下送您。”
萧明远一愣,霎时有些慌乱。
但他不敢多言,犹豫一瞬后,还是只能起身:“好,闻玉,那这事就劳烦你了。”
关门声刚落下。
萧昀祈冷声道:“还不出来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案帔晃动,地步的流苏在地面摇曳阴影。
薛知盈慢吞吞地从桌下钻出来,心里正在打鼓。
萧昀祈面露不悦,她和萧二爷的原因各占一半。
不过现在萧二爷走了,就得她一个人来承受所有了。
薛知盈正在心里措辞解释,长时间弯曲的腿在身体探出桌案后,终于可以站直,她向前一步,脚下一不留神绊到椅子,本就腿软,如此一绊更是瞬间站不稳。
萧昀祈眸光微变,只犹豫了一瞬是否要扶住她,抬手的动作便晚了一步。
薛知盈身姿后仰,完全失去平衡地摔进了他怀里。
臀下一热,熟悉的地方昨夜已坐过好几次,却感觉到一片陌生的触感。
薛知盈惊魂未定,蓦然抬头,对上了萧昀祈居高临下看来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