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莲岫倒也不抗拒,也没法抗拒。
她只是害怕,若有一天真相被揭穿,她该怎么办?
沈莲岫总觉得不会像陈氏说的那么简单,可除此之外,也无人能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偶尔她也会想,在寿州施粥时,她日日都在,只有那半日身子不舒服,便劳烦从不来施粥的沈芜瑜替了她半日,也就是在这半日里面,周临锦就见着了沈芜瑜,该说不说,这样就叫做缘分。
若当时还是她在,周临锦或许就不会过来,更或许见着了她,也不会像对沈芜瑜那样心生爱意。
可惜这样天定的良缘,沈芜瑜竟没能得到。
洞房夜的灯树上明烛高照,堂前还有两支儿臂粗的大红喜烛,烛影晃得沈莲岫心绪愈发纷乱,虽然知道周临锦根本认不出自己的声音,她还是压着声音小心翼翼又问:“那还会好吗?”
周临锦还是没恼,他耐心地对她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大夫说可能会好,也有可能就这样一辈子。”
沈莲岫悄悄舒出一口气,这时冷不丁却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手,不很冷,但是也并不热,她吓得一抖,这才发现是周临锦的手摸索过来,轻轻将她的手握住,然后包在自己手心里。
“嫌弃我吗?”他轻声问道,那双失去神色的眼睛眨了眨。
灯下看人,周临锦一张脸眉目精致,俊朗英挺,沈莲岫咬了一下唇,就算是瞎了也没什么,单单只看他的脸就够了。
于是她摇了摇头。
半晌后,沈莲岫见周临锦没反应,才想起来他根本看不见,连忙说道:“不嫌弃。”
“我会尽力好起来。”
“不好也没事的。”沈莲岫话赶话地说完,又觉得说得不对,补充道,“我的意思是,就算你的眼睛不好,我也……”
她没好意思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