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!”
“还有你!”沈冀也顾不上其他了,又指了陈氏,鼻子骂她,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她,但她现在变成这样和你平时不教养她也不是没有关系,我们沈家是官宦人家,结果让你教出这样的东西,还有沈芜瑜,你又宠溺太过以致酿成大错,真是家门不幸!”
“好啊,瑜儿就算了,但是你这大女儿,从十岁回沈家开始你过问过几次?你现在来指责我?”陈氏自然不是省油的灯,更是无法忍受温吞的沈冀这样和他说话,“你沈家不过是个破落户,不然你一开始怎会心甘情愿和一个村妇结合?靠了我嫁进来的钱才支撑起了这个门户,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?”
沈冀立时被气得说不出话,对着陈氏又实在不能再说什么,毕竟她说的也是事实,最后缓过来也只好又对准沈莲岫,道:“总之我是你父亲,过几日给你娘做了新牌位接回来,此事就不准再提!”
“陈氏逼我嫁给别人做填房的时候你这个父亲在哪里,让我替嫁的时候你在哪里,最后要杀我的时候你在哪里?现在充当起父亲了,”沈莲岫道,“我今日就为着这一件事,你不再是我父亲了。”
她说完,也不管沈冀和陈氏了,直接转身就走,沈冀在她后面高声喊她,又追上来,结果被陈氏拦住,两个人拉扯起来,吵吵嚷嚷。
随着沈家大门越来越近,后面的喧哗声也渐渐消散。
沈莲岫舒出一口气,正要朝大门走去,却忽然听见有人叫她:“姐姐。”
沈莲岫步子一滞,本想不理会的,但沈芜瑜已经快步上前来。
“姐姐,”沈芜瑜叫得有些小心翼翼,“我……是来向你道歉的……”
沈莲岫没有说话。
比起方才,此时沈芜瑜身边还多了一个依偎着她的小男孩,她又对这个孩子道:“快叫姨母。”
那个孩子怯生生地叫了一句,然后就牵着沈芜瑜的手想拉着她一块儿走开,沈芜瑜小声说了他几句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不想再听我说话了,但是这些话我已经藏了好几年,原本想着你不在了,我日后也只能去地下再恕罪,”沈芜瑜呜咽了几声,“好在你还活着,我……我不知道要怎样做,你才会原谅我,我只想把真相说出来,否则我一辈子都……”
“这孩子是惠王的吧?”沈莲岫打断了沈芜瑜,语气冷漠地问道。
沈芜瑜一脸惊诧地望着她:“你……你为何会知道?”
她是想要说出当初迫不得已诬陷沈莲岫的事,但涉及到惠王的事毕竟事关重大,本是打算隐去不说的,没想到沈莲岫却直接说了出来。
沈莲岫不答,却问:“你对惠王还有情?”
沈芜瑜本就白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死白,她连连摇头:“不,我不会再对他有半分念想。”
她看着沈莲岫,一时有些欲言又止,但又怕沈莲岫不耐烦,只好继续说道:“他欺骗了我,为了报复周临锦而将我拐带走,可恨我那时还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,这才肯跟了他走。他府上有那么多姬妾,我去了之后他便一个个都淡了。然而没过多久,他忽然就对我坦白了实情,并且让我自己离开,我求了他很久,他都始终都不肯点头让我留下。”
“我只好回家来,结果又发现自己怀孕了,”沈芜瑜咬了咬下唇,觉得羞耻不已,却不得再次面对自己,“我阿娘先是不让我要这孩子,我不肯,她便让我去国公府指认你害了我,我为了孩子,就……诬陷了你。”
沈莲岫轻笑了一下,似是讥讽。
沈芜瑜没有在意,又道:“姐姐,是我一念之差才害的你,现在终于有机会当面对你道歉了。”
“道不道歉的,还有什么要紧的。”沈莲岫轻飘飘一句,接着看了一眼那个孩子,“惠王的事我想你恐怕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