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盏正在一点一点的离开,一点一点的脱离她的掌控。
可能到最后,她会跟陈瑾年那样,抛下她,厌恶她。
“所以我逼她跟你分手。”
甚至不惜用陈瑾年这种个例来打破她对爱情的幻想。
贺京遂完全没想到当年他们分手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原因,他不知从何说起,心情五味杂陈。
当年他是知道陈盏的父母闹离婚,他也听陈盏说过,楼颜是因为陈瑾年长期的冷暴力而逐渐在爱人面前丧失了安全感。她失去了陈瑾年,不想再失去陈盏。
“阿姨,我理解您的心情,也知道陈盏对你来说有多么重要,您很爱她,我也很爱她,在遇见她之前,我没有感受过什么是爱。”
想起从前,贺京遂轻扯了扯嘴唇。
叶清翡的去世让他看清贺靳洲的冷血,从那一刻起,他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长久的喜欢和爱。
他一直都这样觉得。
爱是廉价和有利可图。
可直到陈盏的出现,让他知道。
“爱就是爱。”
是不掺任何目的的爱,是不计回报的爱。
真挚、热烈、纯粹又冲动的爱。
陈盏在医院住了两天才回家,她依旧跟贺京遂住在一起,生过这么一场大病,贺京遂对她就更加上心,即便是在家里,也将人捂得严严实实。
大冬天额头出汗,陈盏感觉自己像是回到夏天。
偏偏这人还一点听不进去,只要一见她脱衣服,他就又立马捡起来替她穿上。
“阿遂,我真的很热啊……”
她被贺京遂抱在怀里。
贺京遂不听她狡辩,“不行,你病才刚好,万一又复发怎么办?”
这什么奇怪理由。
陈盏被他逗笑,她靠着他胸口,“我身体素质也没你想的这么差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