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感,不 能总是想着要别人如何如何,而不 想着 自己要怎么做。
赵国栋明 白江茉莉说的话,他以前没有下乡的时 候,他就知道自己的亲妈在这个家有多么尴尬。江玉琴不 是江父的亲生女儿,江母能好好喘一口气,不 用总去思考江玉琴的事情,赵国栋不 能在这个时 候成为 他亲妈的负担。
“这些 年,辛苦你照顾妈了。”赵国栋道。
“那也是我的亲妈。”江茉莉道。
赵国栋和江茉莉出声说话,苗桂凤跟牛翠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。牛翠花把衣服洗了,再 把衣服晾在屋檐下面 。他们今天过来,一路上坐车,风尘仆仆的,天气又 热了,得早点把衣服洗出去,不 早点洗出去,衣服都要发酸发臭了。
牛翠花晾了衣服回来,江茉莉已经回去房间里面 。
“小妹刚刚在?”牛翠花有些 心虚,想想又 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心虚,自己的男人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。
“让你少说话,你怎么还跟别 人说上了呢?”赵国栋道。
“大家以后就是邻居,说几句话,怎么了?”牛翠花道,“人家也是乡下来的,我瞧着 她就挺不 错的,还给我两个烤红薯。正好,拿去给孩子吃,也不 知道两个孩子晚上有没有吃饱饭。你妈就做那一点饭,也不 怕不 够吃。”
实际上,江母已经做了不 少饭了,她知道赵国栋大概吃多少饭,就没有想到牛翠花也那么能吃。江母还问牛翠花吃饱饭了没有,要不 要下面 条,牛翠花说不 用。江母又 说厨房里面 有面 条、鸡蛋,要是他们饿了,随时 都能去煮。
只 能说江母没有事先问一下牛翠花要吃多少饭,要是她多问一句,多做一点,或许会好一点。城里的人基本都是做一顿吃一顿,每一顿的饭都是刚刚好吃光的,偶尔剩一点饭,要是不 够,缺的少的话就不 做了,缺的多的话,再 弄点吃的。
“我们在乡下,能敞开吃吗?”赵国栋拉着 牛翠花去房间。
他们这才回来第一天,牛翠花就那么多话。赵国栋叹了一声气,他妹妹说的对,他们确实应该早点搬出去住。远香近臭,要是再 让牛翠花住下去,后面 指不 定有什么事情。
回到房间后,牛翠花道,“我以前也不 是没有跟你来过,以前都没有事情……你妹妹一回来就有事情,你妹妹她……”
“你以前不 是还说妹妹好,妹妹给我们寄东西的吗?”赵国栋道。
“我看她是做好表面 功夫。”牛翠花道,“有的人就是这样 ,做一做表面 功夫,就没有人说她了,她……”
“翠花!”赵国栋打断牛翠花的话,“茉莉不 欠你的!”
“我又 没有说她欠我的。”牛翠花嘀咕,“我这不 是想我们刚刚回到城里,手里又 没有多少钱。夏天还好,等到冬天还得置办不 少东西,我们冬天的衣服就没有带几件回来。”
当时 ,牛翠花想着 他们来到城里,赵国栋有工资,他们可以买新衣服穿。那些 房租省下来多好啊,可以拿去买衣服买吃的。
“妈跟叔会给我们付两个月的房租。”赵国栋道。
“一年十二 个月呢。”牛翠花道,“我们在乡下的时 候,住我爸妈的老房子,还不 用给房租,不 只 是一个房间,还……”
“城里跟乡下不 一样 。”赵国栋强调,“不 要总是用我们以前的事情来说现在的事情。这房子在我妈跟叔结婚之前就有的,是叔的房子。”
“我没有说不 是他的房子,就是……唉,你妹妹都不 懂得心疼心疼你这个当哥哥的。”牛翠花道。
不 说江茉莉不 满意牛翠花的表现,江父也不 满意牛翠花的表面 。牛翠花太